统领……”
“原来是王妃殿下。适才失礼了。”冯国彰得知面前的女人竟然就是他奉命前来搜寻救护的闵妃,不由得心里一惊。
闵妃逃出汉城之后,先躲回了骊州老家,当得知兵变士兵四处追杀她之后,又逃到了忠州长湖院,躲在大臣闵应植的私宅中。在得知乾军到来。平定了兵变之后,她仍不敢现身,而袁蔚霆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闵妃的下落,派遣了100名骑兵护送鱼允中前往忠州,告知汉城地方已经平靖,请她还宫,于是她便带着当初护卫她避难的洪在羲、尹泰骏、闵应植、闵肯植、李容翊等人,随乾军回到了汉城。
但到了汉城之后,不知因为什么,闵妃没有马上去见自己的夫君朝鲜国王李熙,也没有去看自己的儿子王世子李拓,而且还拒绝了由乾军士兵来保护她,改由她带回来的由洪在羲率领的卫队和重新召集起来的禁卫营士兵保护。
而就在乾军在她的寝宫撤防不久,便发生了汉城军民攻击王宫的事。
外头的火依然熊熊地燃烧着,听得见木石崩毁,楼台倾倒,事态恐怕是已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看到一个处宫殿倒塌,闵妃猛地抓住了冯国彰的手臂,牵扯着哭喊道:“快去救我儿子和我夫君!求你救救他们!我赏你们很多很多钱,还有田地和女人……”
就在这一瞬间,有松明火把的光亮自冯国彰眼角一闪而过,水榭外,一个声嘶力竭的嗓音高喊道:“那妖妃在这里!在这里!”纷乱的朝鲜男人声音在后边轰然应和道:“妖妃在这里!王上钦命,不留活口,提头领赏!”
烛炬明晃晃连成一行,自对面拱桥上绕了过来,如同游动的火蛇。火光照耀下,那些人的衣装甲胄都清晰可辨。
冯国彰凛然一惊,将闵妃拉到了身后。
原来截杀他们的,竟是效命于朝鲜国王的王城卫兵。
乱蝗般的箭雨朝水榭里落进来,一时间箭镞破空的锐响不绝于耳。那箭劲力惊人,钉到墙头上,都能听得见砖石碎裂的声音。
“退到屏风后面!”冯国彰喝令道。
乾军士兵们迅速避入屏风背后,流矢追着他们钉上了屏风,只见啪啪啪炸碎了云母,宝光四溅,腾起冰晶般的小股雾粉,漆黑的精铁镞头从破洞内刺出近寸长。
“马凌,你看清外面的情形没有?”冯国彰低声问。
“外头现下有百十来个人,大约不敢贸然攻进来,只在外头用硬弓发箭。若是一会儿增援到了,怕就……”叫马凌的士兵答道。
闵妃的神情惊疑不定。外头急雨般的箭声逐渐疏落,渐至于无,这才听见远处隐约断续的粗砺声音。如磨刀一般。冯国彰拧起眉,重又侧身出去望了一眼。外头并不见增援,却弃了一地的火把,是那百十来名王城卫兵见弓箭攻击收效甚微,干脆预备突入进来了。
“他们……要干什么呢?”有个士兵捂着肋侧的箭伤。声音里因疼痛起了颤抖。
冯国彰抬头望了望,冷哼了一声。
“他们没有看到我们放枪,以为我们也和他们一样,光会耍大刀呢。”
听了冯国彰的话,乾军士兵们哈哈大笑起来,受伤的几名士兵也呲牙咧嘴的笑着,原本紧张恐惧的气氛一扫而光。
“准备射击!”冯国彰大声的喝令道。
乾军士兵很快便各自的架好了步枪,这时只听外面一阵纷乱的喊叫,百余名乱军士兵举着刀矛猛地冲了过来。
“开火!”冯国彰吼了一声,当先用左轮手枪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一名乱军士兵应声而倒。
爆豆般的枪声响起,黑洞洞的枪口喷出一道道火舌,接着是大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