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外。更多的士兵和平民被抓进了狱中,遭到严刑拷打。
闵泳淦已经不会知道,他的被杀,本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为的是让他的死成为这场大风波的强烈催化剂。
一周后,日本。东京,帝国大厦。
“汉城发生了暴乱?”伊藤博文看着面前由外务卿井上馨带来的日本驻朝鲜公使花房义质发来的紧急报告,吃惊的问道。
“是的,伊藤君。”井上馨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原本是一场兵变,但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席卷朝鲜全国的暴乱,帝国政府应该迅速采取行动。”
伊藤博文拿起报告打开,迅速的浏览了起来。
这份报告是花房义质亲自动笔写的,十分详尽的说明了刚刚在朝鲜发生的事。
花房义质在报告中说,9082年(大乾光旭八年,日本明治十五年)7月19日,朝鲜国都汉城发生了都捧所抢米事件,当时全罗道漕米运抵汉城,主管俸禄的宣惠厅决定先给已经欠饷13个月的朝鲜军队发放1个月的军饷。但是发放的饷米当中掺入了大量的砂糠等物,不堪食用。于是朝鲜士兵们前往宣惠厅的仓库都捧所,与库吏也是宣惠厅的长官闵谦镐的家仆理论,其间发生了冲突,大批愤怒和饥饿的士兵冲入都捧所,砸毁仓库,夺取粮食,还殴打了库吏,但这之后士兵便作鸟兽散。此事被上报给了闵谦镐,闵谦镐下令逮捕了为首的金春永、柳卜万、郑义吉、姜命俊等为首的十余名士兵,交汉城捕盗厅惩处。但就在当日,又发生了闵谦镐的三儿子闵泳淦在伎院和一名朝鲜士兵争抢伎女被杀的事件,闵谦镐大怒,下令全城闭门搜捕凶手,又逮捕了大量的士兵和平民,于是在汉城民众中流传这些被抓起来的人将被全部斩首,给闵泳淦抵命。消息传到汉城东郊朝鲜士兵聚居区往十里,引起了朝鲜士兵的极大愤慨,京军四营的士兵为了挽救即将被害的同袍,决定聚众哗变。金春永之父金长孙和柳卜万之弟柳春万两人商议后,由金长孙起草了通文,要求大家在东别营集合,准备救援被捕的士兵们。
9082年7月23日(农历壬午年六月九日),以金长孙、柳春万为首的上万名士兵及其眷属云集汉城郊外的东别营哗变。起初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援救被捕的士兵们,其方式也是示威和请愿而已。哗变士兵首先找到他们的长官武卫军大将李景夏,请求他出面解决此事。李景夏对士兵有所同情,但无实权,不敢得罪权势很大的闵家。于是只写了一封陈情书,让士兵们直接去找闵谦镐。众多朝鲜士兵便携带陈情书前往闵谦镐的家里讨要说法。闵谦镐当时在景福宫督工,并不在家,士兵们刚到闵府。就撞见了担任都捧所库吏的闵谦镐家仆,又看见闵府内金银财宝堆积如山,一时积怨爆发、群情激愤,便一拥而上打死了库吏,冲进闵府大肆破坏。士兵们放火将闵府的各种奇珍异宝、山珍海味全都烧成灰烬。“芳烈闻数里”(此时汉城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下雨,兵变当天却下起倾盆大雨,直到第二天黄昏才停。人们都认为这是“洗冤”的征兆)。
烧毁闵谦镐府第之后,哗变的朝鲜士兵前往并包围云岘宫,请求居住在里面的朝鲜国王李熙的父亲兴宣大院君予以协助,因大院君已经引退多年,与闵妃不和。但大院君面对上万乱军及其眷属时,却称“吾老矣,国事何知?王上慈仁,必无他”等语。并厉声喝退士兵。
兵变爆发的当天下午,乱军士兵和朝鲜暴民先到东别营,占据武器库,夺取武器,然后兵分三路展开暴动:一路袭击捕盗厅和义禁府,释放被关押的金春永、柳卜万等被捕士兵和民众及其他犯人,以及被囚禁之众多儒生,其中有“卫正斥邪”派之首领白乐宽。随后乱军士兵和市民又沿路捣毁了闵台镐、闵泳翊等外戚权贵以及与日本人和其他外国人有交往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