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术在敌人沾满鲜血的马刀下不堪一击。马刀斩下,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就像剁一块生铁那样裂开敌人的肌骨。
一种绝大的战栗仿佛把他的身体彻底撕开了,他猛地转身,对着小园另一侧的精舍大喊:“公主。快逃!”
马上武士勒住战马,诧异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对手。他静静地站在庭院中央,扭头去凝视那株梅树,仿佛丢了魂魄。而后他忽然转身,将手伸向了小园的一侧,张大嘴要喊什么,鲜血从他嘴里呛了出来。
接着,对方便扑倒在“积雪”中。
女人的心忽地颤了一下,瓷瓶中的白梅零落几瓣。落在她与梅花同色的手上。她握住了小桌上那柄朱鞘的短刀,扭头看向自己的侍女。年轻的女孩一手倚在窗口,有如沉睡着,另一手握紧了一只小瓷瓶。一丝蚯蚓般的血痕蜿蜒着爬过她的嘴角。滴落在素色的坐席上。
“此心托君……付山河……思君……永不移……”女人低声吟着,将短刀的刀锋指向了自己的喉咙。
伴随着她的身体缓缓倒下,白色的幕布落了下来,宣告这幕戏的结束。
直到此时,台下的人们才回过神来,接着便用力鼓掌。大声叫起好来。
幕后,林逸青拉住了凤晓蓉的手,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
“感觉找到了?曲子会写了吧?”林逸青微笑着问道。
“嗯。”凤晓蓉的脸微微一红,缓缓抽回了手,点了点头。
其实林逸青不用问,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应该是进入到状态当中了。
二人转身进了后台,有如有默契般,林逸青亲自展纸磨墨,布好了文房四宝,凤晓蓉面对长长的宣纸,取过毛笔,便飞快的写了起来。
不多时,一曲写毕,她看着写好的曲子,眼中竟然渗出了泪花。
林逸青知道,她应该是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入戏状态中恢复过来。
“纸。”她将宣纸卷起,轻声说道。
林逸青会意,又将一张纸铺好,她提起笔蘸了蘸墨,便在纸上作起画来。
不多时,一幅清新绝妙的水墨画便出现在了宣纸上。
远山,湖泊,小桥,流水。
桥上,一对恋人静立吹箫。
林逸青看着这幅画,不由得赞叹不已。
她的画功,绝不比那些为士人学子称道的大画家差多少。
“瀚鹏待我如此,我……无以为报,愿以此画相赠……”凤晓蓉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身边的林逸青,轻声说道。
“凤先生此画千金难求,我何其幸也,区区微劳,不足凤先生挂齿。”林逸青微鞠一躬,笑着说道。
他自己根本没想到,在这个时代来了一场“COSPLAY”,竟然能把这个庆贝勒多年都搞不定的冰山美女的心给打动了。
她的这幅画,可是不少文人雅士想要花钱都买不来的。
当然,她以此画相赠,摆明了是把自己当成了知己,这画就是再值钱,他也不能卖了。
“瀚鹏,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介武夫,哪知……算了,我心中所感,非言语所能形容,还请瀚鹏受我一拜……”凤晓蓉说着,向林逸青屈膝长跪,盈盈拜下。
林逸青一愣,也赶紧面对她双膝跪倒,迎头回拜,只是他动作急促,险些和她的头对撞到了一起。
林逸青在心里暗暗嘀咕对面的女人礼数和规矩真特么多,但嘴上却丝毫没有出声。
早知道美女都喜欢“COSPLAY”,他就在原来的时空和小桐多玩几次好了……
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