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过来。”林逸青知道这位老僧可能是朱雪雁的江湖朋友,立刻说道。
不多时,一位穿着棉布僧衣头戴笠帽手持锡杖的白眉僧人出现在了马车前。
虽然老僧的手中只有一根铜制的锡杖,但忍者们仍然担心他会对林逸青不利,是以都在一旁暗暗戒备。
林逸青以貂裘裹住身体,正要下马车和老僧见礼,老僧却说道:“林爵爷不必多礼,救人要紧。”
“明玄大师……”朱雪雁有气无力的在车内唤了一声。
“朱姑娘,且请稳便。不要耗费体力精神。”叫明玄的老僧关切的说道。
“大师请上车。”林逸青起身开了车门,亲自上前迎候。
明玄进了马车之中,全身裹在貂裘里的朱雪雁看到老僧,有如女儿见到父亲。瞬间流下泪来。
明玄看到朱雪雁面色灰白,嘴唇青紫,声音微弱,一副毒入膏盲的样子,禁不住叹息起来。
“大师可通医道?她中了寒毒,何法可解?”林逸青在一旁急切的问道。
“老衲数日前心血来潮。记起前事,为朱姑娘卜得一卦,算得姑娘有难,是以急急赶来,刚好在这里追上了林爵爷。”明玄点了点头,对林逸青说道,“爵爷行踪不定,若是再迟几日,只怕朱姑娘的毒便不可解了。”
听到老僧说是算卦算的朱雪雁有难,林逸青情不自禁的微微咧了咧嘴。
作为一个从现代时空穿越来的人,受现代观念的影响,他对算卦之类被归为“封建迷信”的东西,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他根本不相信老僧是算卦算的自己和朱雪雁在这里,但他并未说破,而是客气的问道:“请教大师,她身上的毒,还能去得掉吗?”
“所幸林爵爷手中有现成的解药,若无解药,朱姑娘只怕挺不过明日。”老僧象是明白林逸青在想什么,微微一笑,“林爵爷其实早就得到了解药,只是不知用法与用量而已,故而不敢给朱姑娘使用,是也不是?”
听到老僧的这番话,林逸青大吃一惊,轻慢之心立时消失无踪。
“大师果然神算,正如大师所说。”林逸青顾不上细问端详,赶紧将药箱取了出来,放到了老僧的面前,打开了箱盖。
老僧仔细的审视了一番箱里的药瓶,将药瓶一一取出,打开盖子,放到鼻处轻轻嗅了嗅,然后挑出了一红一黄两个药瓶,他将红色药瓶中的药粉倒出少许,用瓶盖量了一下剂量之后,放在一个碗里,以净水化开,让朱雪雁直接服用,又将黄色药瓶里的药泥状的东西直接敷在了朱雪雁中毒针已然溃烂的伤口上。
林逸青闻到黄色药瓶里的药泥有一股浓重的酸腐气味,好象是馊了的玉米糊,不由得很是奇怪。
“敢问大师,这是何药?”林逸青指了指黄色的药瓶问道。
老僧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能对症治病即可,至于是何物所制,爵爷又何必纠结呢?”
林逸青笑了笑。没有再问,而是仔细的观察起朱雪雁的脸色来。
朱雪雁服过药之后,似乎变得困倦了,很快便睡着了。林逸青注意到她面色渐转红润,眉宇间的青气也渐渐的消散了,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多谢大师。”林逸青向老僧郑重行礼道。
“这红色药瓶里的药,每日仅用半瓶盖即可,以水化开吞服;这黄色药瓶里的药泥外敷。每二日换一次,十日之内,安心静养,可以痊愈。”明玄举手还礼,对林逸青说道,“只是这毒素虽去,保得性命,朱姑娘却功力全失,非有一年半载不得恢复。”
“那倒不要紧,这一年半载的。我来保护她。”林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