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眼前出现了一条河。大车的痕迹到此处消失。
戴鹏找岸边的船家询问了几句,回过头来对阿布凯说:“他们没有找这里的渡船。而是早已自己预备了一条船,渡河而去,看来是去往北岸的镇上了。”
阿布凯和戴鹏乘船过了河,来到了小镇上,戴鹏到了镇子里第一件事便是去寻赌场,阿布凯以为他赌瘾犯了,便不让他去。
“在那里要问什么很方便,”戴鹏解释说,“只要你给钱就行。”
阿布凯于是掏腰包。临行前,老婆特地叮嘱他多带钱。以备路上所需。
戴鹏进了赌场,不久之后出来,告诉戴鹏那帮人在这里采购了一批物品,包括一些北地良马。折向东北,说是要去往关外。
“那我们岂不是也要去关外了?”
“不,我们可能得去天津城。他们说去关外只是个幌子。我在那赌场里有熟人,他认识那队人的首领。他是天津城中的一名巨盗,门面上却开了个古玩铺子,专门销赃。”
“天哪。天津?”阿布凯叹为观止的吸了一口气,“难道我们要跟着去那里?”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去,”戴鹏看了他一眼,“回去被你老婆揍扁就是了,在此之前别忘了付清应付的费用。”
“老兄,你千万别以为我是什么大富豪,如果跑到天津城还找不回枪,再到关外什么的鬼地方去兜一圈,我就铁定破产了。”
“那样的话,说什么我也得把飞火连珠枪卖了来抵债。”
两人正说笑时,阿布凯突然感觉有人轻碰他的包袱。回头时,见到一个枯瘦的背影正在往远处疾走。他心知不妙,忙伸手到包袱里一摸,叫出声来:“糟了!那家伙偷了我们的钱袋!”
两人赶忙追过去,那窃贼意识到自己被发现,撒腿便跑。
商人们信奉着决不招惹麻烦的信条,纷纷让出道来。窃贼倒是腿脚利落,很快跑到了小镇边缘,戴鹏大步跟在后面,阿布凯则跑得气喘吁吁。
窃贼跑过一驾马车后,脚步似乎放缓了。阿布凯大喜,正要扑上去揪住对方,却被戴鹏一把拦住。愕然间,阿布凯看见戴鹏从背上取下一张弓,突然用他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连发了三箭。
大车里传出了两声惨叫,阿布凯这才看见,原来有两支箭穿过了马车的厢壁,正钉在车窗的下部。无疑那里面藏了人。
第三支箭则射中了窃贼的右腿。窃贼倒在了地上,倒是顽强的一声不吭。
这是阿布凯第一次亲眼见到戴鹏的箭法。他实在没想到戴鹏出箭会如此之快,一时间有些愣神。
“我的箭很锐利,”戴鹏不紧不慢的说,“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们都钉在里面。”
车厢里传出几声压抑的闷响,箭羽也颤动了几下。很快马车里钻出四个人。看相貌便不是善类,其中两个身上鲜血淋漓,显然是方才被戴鹏所伤的。剩下两人手中持刀,色厉内荏的瞪着戴鹏。
“你们是什么人?”阿布凯站到戴鹏身边。狐假虎威的问。
对方却只是和他凶狠的对视,并不答话。阿布凯悄悄拉了拉戴鹏衣袖,示意他威逼一下,戴鹏却挥挥手:“你们走吧!走慢了别怪我的箭。”
阿布凯目瞪口呆的看着送上门来的线索就此断掉,想要上前阻拦。又深知自己没有这个本领。他甚至隐约想到,老婆在这里也许都会好些。
窃贼把钱袋扔到地上,也一瘸一拐的跟他们一起走了。等到他们走远,阿布凯顾不上去捡拾钱袋,便准备追问戴鹏,戴鹏摇摇头:“你以为我不想问个究竟?刚才在我们斜后方的小屋里,至少还藏了三个人。离得远还行,那么近,我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