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林爵爷,想不到在这里碰面了。”对面的风雪中,响起了嘿嘿的怪笑声。
“你们是什么人?”林逸青一手抱着朱雪雁,一只手缓缓的搭上了刀柄。并没有去拔腰间的左轮手枪。
这个时候,刀比枪要更加得力。
“我们是什么人呢,林爵爷先不必知道,我们不想和您为难,您只要把那个女人交给我们,咱们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您看如何?”
“呵呵,那可不行。”
“这却是为何?难道真如外间流言所说,爵爷和这个女人是相好?”
“她是我看上的女人。我怎么会把她交给你们呢?”
“呵呵,果然。想不到林爵爷竟然会看上前朝的郡主,果然好眼力。”
听到对方说出了朱雪雁的真实身份,林逸青不由得扬了扬眉毛。
“老子的眼力一向不错。哼哼。”
此时星月琉璃和岩根山人已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林逸青的身边,林逸青冲他们俩点了点头,星月琉璃和岩根山人会意,向身后挥了挥手,几名白衣忍者迅速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林爵爷,实不相瞒。我们是天地会总舵的,朱雪雁身为天地会成员,犯了大罪,总舵主安排我们兄弟来取朱雪雁的首级,清理门户,还请林爵爷不要为难我们。您是聪明人,知道这当中的利害,为了一个女人,和天地会为敌,您觉得值当么?”对方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老子的女人,谁敢动她?”林逸青拿出了无赖的口气。
“姓林的!天地会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屡次三番杀害会中兄弟,总舵主都念在是叛徒朱雪雁所起而不予计较!如今你竟还敢为了她与整个天地会为敌吗?”
“谁想动我的女人,谁就得死,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
“姓林的!你找死!”
林逸青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对面,但是风雪太大了,他看见的只有一片白茫茫。即便是鹰的目光也无法穿透这片雪,同时呼啸的风声充斥了整个天地,他无法凭着听力分辨敌人的距离。
风雪越来越大,林逸青觉得寒气已经把整个胫骨吞没了,正要咬掉他的膝盖。他不像他的那些部下,都穿着很好的鹿皮靴子,靴子里面填满干草,林逸青脚上是一双高筒的牛皮马靴,鞋子冻得坚硬,像是一敲就会碎掉。他默默地咬着牙,丝毫不动。
星月琉璃在旁边拍了拍他,递过来一只陶罐,罐口拴了简陋的麻绳。林逸青接过来嗅了一下,一股辛辣刺鼻的酒味。林逸青冲她笑了笑,星月琉璃只露在面罩外的两只秀目顽皮的眨了眨。
林逸青喝了一大口酒劲糙烈的粗酿土酒,觉得一股灼热从舌根一直往四肢末端窜去,仿佛被冰住的血慢慢恢复了流动。他把那个陶罐递给了岩根山人,忍者首领如一头凶悍的豺狗般弓腰伏地,一边把陶罐凑到嘴边,一边死死地盯着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刀的刀柄。
那是岩根山人随身的几把刀之一,他把刀几乎全部插进冻得坚硬的泥土里,只剩下半尺刀身和刀柄露在外面。
林逸青的目光也转向那柄刀,他知道,这是忍者们通过刀柄震动来判断敌人所在方向的办法。
“他们好象没有几个人。”岩根山人低声说道。
林逸青忽然看见岩根山人那柄刀的刀柄微微地震颤起来,发出低而锐利的蜂鸣声!
“只有一个人,我来对付!”岩根山人说着,拔出了左轮手枪。
一个矮胖的身影突然从风雪中隐隐现出,大踏步的几乎是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岩根山人抬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