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们此时已经受了箭伤和刀伤。以王士珍和刘瑞堂、徐国栋三人的枪法,击毙他们可以说易如反掌。
王士珍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扣动了扳机。
子弹“砰”的击中了街边的一根木质梁柱,腾起大片的碎木片,梁柱立刻少了三分之一,象给什么东西咬了一大口。马上就要断掉,被它支撑的阁楼发出了“吱吱”的声响,似乎要倒掉一般。
看到王士珍这一枪打的地方,刘瑞堂和徐国栋立刻明白了过来,他们俩立刻将枪口微微一偏,扣动了扳机。
二人各自击中了另外两个梁柱,瞬间,上面的阁楼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坍塌下来,化成了一堆碎木板块,将正在拼杀的人们全都埋在了下面,腾起大片的烟尘。
“呵呵,有意思哈。”
刚刚这一幕,林逸青可以说看得清清楚楚。
当烟尘散去时,朱雪雁和苏月以及那个壮汉和老者,全都不见了。
战斗停止了,街上到处都是受伤的人们的惨叫声。
“要追下去吗?”有人在林逸青耳边轻声问道。
“不用了。”林逸青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全体收队,回营。”
几天后。
“太白居”后楼内,壁炉在安稳地燃烧着。
耳畔传来沙沙的轻微的响动,苏月的耳朵动了动,飞速转动的眼球一停,掀起松软的眼皮,目光划破黑暗,警觉异常。
她坐了起来,两脚落地无声,步伐一前一后,如此交替,像羚羊一样跃过地上熟睡的老金头,到达门旁,专注地侧耳倾听脚步声的所在,是一个人,正往楼梯口上爬,步伐沉重,而且有七分向左侧倾斜,倚着左手。
老金头睁开了眼睛,门外,那人双脚都踏上了走廊的地板,在确定方向之前,还发出了一声长叹,苏月皱起了眉头,他来了,左手撑着墙壁,在向这个房间靠近。
苏月回过头来,对准老金头的目光,神情显得有些矛盾。
老金头悄然而起,一手抄起战刀,一手缓缓地滑向了拔刀的架势。
苏月的手指触上墙壁,紧紧地跟踪那个移动的人形。
那人到达门的正对面,撤开左手,重心仰向了后方,这一步的倒退是如此漫长,苏月的手上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她笃实地站住了脚,轻轻地敲着门,同时在极力稳定摇摇欲坠的娇躯。
“开门……”老金头道。
苏月身影一纵,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站着的人倾身向前。倒向门开启的方向,左手伸开摸索着内倾的门面,右手捂着肚子,手上血色闪动。
老金头收刀迎上。扶住了栽向地面的人。
膝盖“咚咚”地撞上了地面,那人猛地沉下,老金头在肋下一托,顿时松了一口气,想必这个姚老四也不是只有最后一口气。他架起了对方肩膀。流下的血液向一个点凝聚,向外的血迹则显狂乱之势。
“你居然活着出来了,小姚,你命大。”老金头拍了拍他另一侧的肩膀,也不知是不是在点头,姚老四的头发抖擞起来,眼中也闪起了光亮。
血汩汩地流过他们走过的地方,苏月站在窗边,相隔一面落地的窗帘,将左轮手枪插回鞘内。
老金头架着姚四挪向一旁的马步椅。“慢点,老弟,别牵了你的伤口,来,躺下,还得重新包扎!”
“哎,杀出了一条血路,还是落下了伤口,要命、要命。”
“不要说话。”老金头提醒道,他真想拍一下脑袋。方向不对,还得害他转一下。
“慢着!”苏月闪身出现在一旁,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