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声喊。高山上千年的积雪已经有了一点点的松动,那会是雪崩的前兆吗?
上帝啊!把我和这些异教徒们都埋葬在这里吧!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的祝祷着。
他的身子正下坠中,突然却有什么东西套住了他的脚踝。接着一股大力传来,将他猛地拉回到了山顶。
俄国人感觉自己好象腾云驾雾一般飞起,接着便重重的摔在了雪地上。
尽管雪地很是松软,但这重重一摔也几乎让他背过气去,而没等他站起来,几个人已经冲了上来。将他的嘴巴用布条勒紧的同时,将他紧紧的捆绑了起来。
“没用的。”一名忍者冷笑道,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俄国人虽然无法发声,但眼中却闪过轻蔑之色,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感觉到了积雪的震动。
雪崩就要来了。
但让他感到惊异的,是忍者们并没有一人慌乱,他们只是抬头看了看,各自拿起了一个青色的刻有狰狞的虎头的方形铜盾——这种老古董一看便不是忍者用的东西,自然是出自于当地的乾军。
两名忍者将他拖到了一块大石的后面,借着大石,六名忍者发了一声喊,用铜盾组合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罩,将所有的人罩在其中。
一阵低沉的有如大炮轰鸣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白茫茫一片的雪浪横扫而来。
俄国人感觉到眼前一黑,接着大片的雪花从铜盾的缝隙当中落了进来,掉在他脸上,他本能的晃了一下脑袋,却不想太阳穴给狠狠的打了一拳,立时便晕了过去……
朱雪雁在巷中飞快的奔跑着,寒风裹胁着雪片打在她的脸上,有如刀割一般,生生的疼,但她却顾不得这些。
她又一次感觉到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了她的头上。
月光被飘过来的云一点点吞噬,周围变得漆黑不见五指。
身后响起了阵阵马嘶声和急促的马蹄声,以及粗野的呼喝声。
朱雪雁凝神倾听着,追兵大约有20余骑,而自己,只有一个人。
所有的同伴,包括苏月借给他的黑风寨六名好手,已经全都葬身于官军营中。
而自己虽然看到了林逸青,但由始自终,自己用尽了所有的武器,也没有能伤到他分毫。
朱雪雁已经记不清楚了,自己是怎么从官军营中逃出来的。
她抽了抽鼻子,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甜丝丝的,在冷洌的冬风中骤然加剧。
迎面突然现出了一小队骑兵。
朱雪雁想都没想,裹在大衣之下的大刀飞扬开来,摧枯拉朽。顿时一阵金色的风暴席卷开来。
这把金色的砍刀是从敌人手中夺来的,又大又沉,她使着并不顺手,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别的武器可以使用了。
而情急之下。她也将自己的刀法发挥到了极致。
最先冲上来的骑兵头一偏,闪开了朱雪雁的突刺,拔刀砍来,朱雪雁顺势一撞,肩头重击在骑兵的下巴上。那骑兵顿时头昏眼花,辗转中两人一左一右,风一般对穿而过。
第二个骑兵迎头就是一刀,朱雪雁高高跃起,一抹金色的光华当头笼罩,直击而下,“乓”地一声,对方的刀荡然无存,嘎吱一阵乱响,骑兵整个人在朱雪雁刀下齐胸两断。崩飞的肋骨、血块淹没了半面的金光,朱雪雁改换兵刃的指向,空手轻推对方的半面躯干,夺步冲上了旁边的楼梯口。
一声尖细的利器破空之声传来,朱雪雁头一偏,一枚暗器扫过她的面颊,消失在扶手之外,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一张大手像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