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心情立刻变得十分恶劣。
“嗨嗨嗨!长眼了没有?没看见这是哪儿吗?不让随便停车!”一名家丁上前喝问道。
马车上的人对家丁的呼喝声充耳不闻,他们停好了车之后,便跳下了马车,从马车的车厢当中拖出一个个麻袋,抛在了地上。
“嘿!这眼睛没长,耳朵也没长是不是?”
“这里是彭大人的府第门前!你们几个狗东西还敢把货卸这儿来了。信不信我给你们连人带货都劈了?”
两个家丁说着,各自把腰刀抽了出来,可没等他们上前,只听“嗖嗖”两声,两柄飞刀射了过来,正中二人的咽喉。
两名家丁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他们用手紧紧的握住了飞刀的刀柄,想要将飞刀拔出来,但却是白废力气,很快,两个人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当他们俩看到那些人将已经被血殷透了的一个个麻袋抛进院墙时,一下子想起了几天前发生的一件事,不由得各自发出了“嗬嗬”的嘶吼,腿脚也不住的踢蹬着。
那些人很快便抛完了麻袋,上前拔出了两名家丁咽喉上的飞刀,在他们身上将血迹擦静,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向来时一般飞驰而去。
两名家丁最后听到的,是府里传来的阵阵男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大人,我们几个觉着,这个事儿……”一名年长的师爷一边看着彭玉林的脸色,一边小心的措着词,“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彭玉林面色惨白,刚才因为那一百颗人头的惊吓,他已经吐血昏厥过去一次,现在虽然给救醒了,但仍感四肢乏力,极是难受。
这名年长的师爷姓范,原来一直很受彭玉林倚重,只是后来曲云松入幕彭府之后,他才退居二线,如今曲云松已经给人砍了脑袋送进了府里,范师爷又重新给彭玉林起用,成为府里诸位幕僚之长。
“大人,这姓林的,确是杀人魔王,在日本便杀人无数,来到母国之后,想不到也是一样的肆无忌惮。”范师爷见彭玉林不说话,又劝道,“这个人现在锋头正劲,且行事蛮横,大人犯不着去惹这个煞星……”
“此人我必要除之。”彭玉林摇了摇头,眼前又浮现出那满地的人头来,“此人不除,我大乾必无宁日!”
“大人说的是,此人他日必为我大乾之患,当去除之。只是……大人若一味的还是用……用那种法子……只怕不能除了他,反被他所害啊!”范师爷语重心长的说道,“上次他送来了四十颗人头,便是要警告大人。大人不听,他便又送了一百颗人头来,这意思已经是相当明显了,如果大人还是……不放过他的话,他下一次。定是要这合府的人头啊!”
“我知道……”彭玉林咬了咬牙,眼中满是仇恨的光芒,“我当然知道……”
“大人,要想除他,需在庙堂之上,而非是和他拼刀枪啊!”范师爷又劝道,“其实这一次老朽担心的,还不是他这里,毕竟他只是个空头爵爷,并无实职。老朽担心,是有人借此事在京中生事,对大人不利啊!”
“能怎么个生事法?”彭玉林似乎明白了过来,立刻问道。
“大人可知,运送沈佑郸灵柩的官船在江上遭截,摆明了是说长江水师无力绥靖江面,朝廷闻讯必然大怒,问罪下来,大人要做何解释呢?”
彭玉林一惊,一只手竟然颤抖起来。
“先生说的是……我竟然疏忽了……出了这样的事儿。新闻纸一登,朝廷必然知道……恐怕得上表自劾,才能了事……”
“大人想明白了就好。”听到彭玉林不再纠结于除掉林逸青,范师爷和另外几名师爷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