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的寻找不会给敌人发现的隐藏地点。她还曾借着溪流的掩护,钻进了瀑布后的洞穴。在这里,她的敌人像一个怯水的恶魔一样对隐藏在水幕后的她居然毫无知觉。然而不久之后。溪水干涸了。洞穴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下,她只好再次的寻找新的栖身之地。从沙砾的碎片中,她像一条匍匐前进的透明蛇,在敌人的脚边。慢慢的游离蠕动,最后终于找到了这所破庙。
在破庙中,在神像的身体中,她看到了那让她魂牵梦萦的古铜色,在另一座神像的底部。那古铜色居然可以淡淡的凄冷的照亮整个空洞的神像内部。突然之间她的心狂跳起来,而在这个时候。一种若隐若现的陌生气息正慢慢的朝她靠近。
“你是谁?”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问道。
“和你一样,我是一个忍者。”昏暗的角落里,她的问话得到了一种空灵的回应。
“你叫什么名字?”
“猿飞直树。”
“好怪的名字。”
“是怪了点儿。你呢?”
“叫我诗织好了。”
“诗织?”
“嗯,是的,我叫诗织。名字好不好听?”
“好听。”
“嘿嘿,你在角落里干什么?”
“和你一样,躲避呀。”
“你是不是受了伤?”
“是的,我同时也在养伤。”
“谁打伤了你?”
“东海道的武士。”
“东海道的武士?”
“对,还有野蛮的露西亚人。”
“露西亚人?……”
“可惜,我们的人太少,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们是忍者,他们认为我们在将来可能会造反,所以要对我们采取预防性措施——也就是要杀光我们。”
“怎么可以这样?……”
“看,他们现在找不到我,所以开始放火了,要烧光这里的一切,我伤得太重,不能动弹,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他话音刚落,烈火便在周围升腾起来。
“火……我们该怎么办?”望月诗织惊慌起来。
“哈哈,怎么办?烈火可以烧死鸟儿,但烧不死的,便成了凤凰!你是掌握这世界命运的人手中的利剑,你将陪伴那个人一生,建立忍者先辈们从未达到过的伟业,因为你终究要回到你的命运……”
“我?掌握世界的命运的人?他的剑?……”
“你现在不懂,没有关系,我只需要你的一个承诺,为我们大家报仇。”
“我答应你。”望月诗织的眼神逐渐凝聚。冷漠的像野火焚烧过荒原。
“去吧,带上你的仇恨。”
望月诗织冲出神像,在烈火中拼命的奔跑着,忽然觉得天地越是荒芜的辽阔。她不知道那个掌握世界命运的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命运把她推向何方。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柄剑吗?她望着铁青的天空。
望月诗织向着家的方向奔跑着,异样的气息让她愈加不安。为什么乌鸦总是跟着她?为什么看不见一个人?
血,到处都是。好象是一个仪式,用生命祭奠的仪式。原本美丽的家乡变成了地狱。生命象草芥一样无力。无数身穿黑色军服的士兵聚在一起,手起刀落的劈下痛哭哀求着的人们的头颅。
“奶奶!这里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死了。”她奔向一具老妪的尸体,她身上没有很多的伤口,眼睛还迷茫的望着前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