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他的法子,留其子女为质,便是为此。如若不然,还有更好的法子么?”
“是呀,六爷,象他这样的人物,要是不好好控制的话,只怕反受其害。”仁泰也说道,“我们姐妹俩核计过后,觉得没什么好的法子,便想当年圣祖宁煦爷为羁縻武山贵,留其长子武英雄在京的法子,加以控制,防其生乱,六爷若是觉着这法子不可行,咱们再从长计议便是了,”
“皇太后可知,昔年圣祖皇帝为了控制武山贵,将其子武英雄留京,并将和硕建宁长公主下嫁武英雄,以为羁縻,可结果呢?武山贵起兵作乱,并不以其子之安危为意!”敬亲王大声道,“这等人质,有何用处?如今林逸青率萨人兵民来归,可谓一片忠心,皇太后却留其子女为质,这不是等于猜忌于他,逼着他造反么?武山贵作乱时,圣祖皇帝斩其子武英雄,武山贵在意过么?林逸青若真要造反,会在意朝廷怎么处置他这一子一女么?”
“那这事儿,六爷说该怎么办?”仁曦叹息了一声,“我们妇道人家,见识究竟短浅,六爷帮我们姐妹出个主意罢。总之得有个万全之策才好啊。”
“回皇太后的话,臣以为,当速速送还林逸青之子女,以安其心,至于羁縻之法,臣以为,朝廷若不负林逸青,林逸青必不负朝廷!若担心其难以控制,再培植另外之人牵制可也,人质之法,乃取乱之道也,万不可行!”敬亲王道。
“六爷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急切间,现下能牵制林逸青的人,只怕还没有吧?”仁曦和仁泰又是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
“牵制之人,急切难寻,可以慢慢的来,总是能寻得到的,而当下绝不可伤林逸青之心,致其心生怨恨,埋下祸乱之根!”敬亲王道,“臣还是那句话,朝廷若不以其为张元、吴昊,其必不为张元、吴昊之事!所谓君正臣贤,君不疑臣,臣不疑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朝立国已三百年,期间能臣勇将极多,岂全都是用牵制之法羁縻的?从未羁縻者,又有几人犯上作乱?”
“六爷说的是。我们姐妹这一次真的是糊涂了。”仁曦叹道,“林逸青这会儿想是已经回去了,李锦泰,你这便差人仔细着将林逸青之子女送回去,宫里头给孩子选的奶口也一并交由林逸青收管。”
“是!”李锦泰恭声应道。吩咐了王德环几句,王德环急步趋出。
听到仁曦下令,敬亲王长吁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竟然满是汗珠,他正要取出汗巾擦拭,却不料仁曦来到了他身边,用手帕轻轻的粘了粘他额头的汗珠。
“看把六爷给急的!”仁曦微笑道。
“六爷是为了咱们大乾的江山社稷,才会急成这个样儿。”仁泰也笑了起来,她看着敬亲王。竟然想起了辛酉年叔嫂三人合力对付摄政王承威的情景来。
那一次如果不是敬亲王的话,她们姐妹只怕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皇太后过誉了,臣适才犯颜直谏,言辞激烈,有冲撞之处,还请皇太后责罚。”敬亲王惶恐道,起身跪了下来,连连叩首,“臣只是不想当那魏藻德而已!”
“六爷说笑了,魏藻德那等衣冠禽兽。怎么能拿来和六爷比?六爷这不是作贱自己么?”仁曦明白敬亲王话里的意思,再次上前去扶敬亲王。
对于魏藻德的故事,她给自己编的那本学习教材《治平宝鉴》里头,说得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魏藻德是顺天通州人。前眀崇正十三年举进士。殿试时崇正皇帝思得异才,复召四十八人于文华殿,问:“今日内外交讧,何以报仇雪耻?”魏藻德即以“知耻”对,又自叙十一年守通州的功劳。崇正皇帝很高兴,于是擢置第一。授修撰。
但后人评价,这个魏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