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过来。
“英彦,英助,还有你们大家,”林逸青看着奇兵队员们。说道,“这一次的行动,就当是我对你们最后的大考,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及格和不及格了,及格了,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不及格,我们就是阴阳两隔。”
“老师,您不用再说了。”南野英助和佐藤英彦齐齐的向林逸青敬了一个军礼,“我们感谢老师能给我们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为了勤王大业,为了我们的家乡和亲人的未来,诸君,我们一起努力吧!”林逸青举手还礼,大声道。
“努力!努力!努力!”奇兵队员们大声的呼喝起来。
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们,想到他们即将踏上的征程,林逸青的心有如一团火一般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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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棚里的蔬菜施了新肥,又浇过一遍水,还是蔫蔫地抬不起头。李向天提着花洒来回慢慢地走,心里还在惦记老柯突然来访的事。谈话里多少都留着余地,不再是年轻时肆无忌惮的互相指摘了,李向天隐然有些失落。低头走到瓜棚的入口,见着一双秀气的脚立在那里。他抬头的时候脸色如常:“佩瑶,怎么又出来了?外边天冷。”
“你今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傅佩瑶瞧着他,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
“我还能怎么的?在寻思该办些什么年货。”
傅佩瑶笑笑,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脚。布靴上沾了些湿土,换做平时,有些洁癖的李向天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啊,”李向天笑着掸掉,“你有了身孕,我有些守不住心神。”
傅佩瑶笑着夺过花洒放在案上,顺势挽住丈夫的手臂:“一年到头,当妈的要歇,当爹的就不歇了?我有个打算。”
“你讲。”李向天眼里有些纯净,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气。
“平和镇近来出了祥瑞,大冷的天居然满山开遍了金合欢。咱们来守礼之后就没出去走走,难得今年正有空,不如去那里过年,顺便也安安胎气,等冬天过了再回来。”
“平和镇倒是不远,可大冷的天这么过去,又没个准备,仓促了些吧?”
“隔壁做针线的李家婶子就是平和镇人,早邀我去做客了。她家有几间祖屋空着,刚好能住下。李婶子平日帮过咱们不少,住她家一来能帮衬帮衬她的家用,二来也散散心,好不好?”
“你啊,昨晚还讲我不会过日子,现在去那里就不要用度了?”
“你这个人。” 傅佩瑶笑着伸出手点了点丈夫的额头,“我们吃苦无所谓。孩子还没出世,让他跟着吃苦吗?再说咱们这几年省吃俭用,也存了些钱,在乡下过个一两年还不成问题。况且你一身手艺。在哪里不能施展呢?”
李向天辩不过心有七窍的妻子,只得说:“那也得等上几日,年终该收的帐目,别人下订了的单子,该收该延的都得花些时间去办。”
“正事上自然不耽搁你。” 傅佩瑶偷瞄了丈夫一眼。这才从容地讲,“老马要的那套家什,该给人家送去了吧?”
李向天拍拍额头:“是到日子了,我这就去。”出门便见小学徒早候在一旁,家什都已搬上了从车马店雇的驴车。李向天回头对妻子一揖到地:“有劳夫人。”
“你这人啊,有的时候太酸。” 傅佩瑶笑着撵他,“快去快回,别耽搁了吃晚饭。”
驴车出老巷一直向西,过了一座祠庙,停在一座气派的环形大宅前。门口早停了几辆大车。有个商人打扮的人正与守门的小厮交谈,过不多久门里出来一个管事,将商人并大车领了进去。年关将近,守门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