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吃了一惊,忙要她回去看着。自己则急急的跑步前去禀报尚泰王。
此时尚泰王正和贝锦泉在西偏殿叙话,听到内侍的报告后,吃了一惊,立刻下令传太医进宫,然后便和贝锦泉一道急急前往林逸青所在的寝殿。
当尚泰王和贝锦泉赶到林逸青的寝殿时,娜塔莉雅已经来到了林逸青的床边。正仔细的检查着他的病情。
“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只是有些疲惫,昏睡了一整天,今天怎么便成了这个样子?”看着林逸青在床上痛苦的抽搐着,不住的说着胡话,尚泰王不由得大吃一惊,“难道说是谁给他下了毒?”
听到尚泰王的话,殿内的宫女内侍们全都面现惊慌之色。
“昨天睡前,他吃了什么?”贝锦泉倒是显得很冷静,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殿内的人们,沉声问道。
“一碗鸡汤而已。”娜塔莉雅起身,迎上了贝锦泉锐利的目光,“是我从厨房给他端来的,他当时是一口气喝下去的,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我可以保证,汤里是没有毒的。”
“您拿什么保证呢?娜塔莉雅小姐?”贝锦泉冷冷的问道。
“医学的证据,以及我本人的荣誉和生命。”娜塔莉雅高傲的扬起了头,“盛荡的勺子,是银制的,并没有发黑,而且我盛这碗汤时,曾喝下去了一勺,如果有毒的话,现在我已经死了,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贝锦泉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头对自己的亲卫吩咐道:“去营里请黄大夫来,还有,把托马斯医生也一并请来。”
亲卫领命而去,贝锦泉看了看娜塔莉雅,平静的说道,“娜塔莉雅小姐,你医术高超,依你现在的观察,林将军现在得的是什么病呢?”
娜塔莉雅和原来俄罗斯志愿军医疗营的波兰护士们来到琉球后,无以为生,便用萨摩军给的遣散费在怀恩港开起了诊所,治好了不少当地百姓和寓居于此的外国人,在琉球人当中甚有名望,加之她是林逸青下令释放的,是以才会奉琉球国王之命进宫照顾林逸青,但贝锦泉得知此事后,对于这位医术高超的俄国女医生是俄罗斯人的关系,却一直心存提防。
“他身上的伤都是旧伤,基本都愈合了,手上只有几处擦伤,据说是挣脱锁链时划破的,我刚才又检查了一下,伤口并未感染,因而排除了感染病毒的可能性。”娜塔莉雅转身来到林逸青身边,轻轻揭开被子,将林逸青的双手取出给大家看,“伤口已经涂抹过药膏。没有感染的迹象。”
她说着,将林逸青身上的背子又揭了揭,解开了他的衣服,露出里面坚实的胸膛。
“我怀疑。他的病是因为蚊虫的叮咬所致。”她指了指林逸青胸前大片的红肿之处说道。
贝锦泉和尚泰王上前仔细观看,果然看见了好多为蚊虫叮咬的痕迹。
“仅仅是蚊虫叮咬的话,怎么会病得这么厉害呢?”尚泰王看了看殿内陈设的香炉,里面的香并没有灭,“再说。这宫里头也没有蚊虫啊!”
贝锦泉知道尚泰王说这番话的意思意在撇清自己的关系,但此时他也知道,尚泰王说的是实话。
琉球虽然地处海隅,气候同福建一般湿热,但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接近入冬,蚊虫已经看不到了,再说宫中所燃之香,本来就有驱虫之药,不可能有蚊子专门进来。把林逸青叮成了这样。
“这蚊虫应该是山林里的。”娜塔莉雅说道,“我觉得,他的病,可能是在日本的时候,在山林里作战时,不小心被毒蚊叮咬所致,而他身体强壮,当时没有表现出来,但现在病终于发作了。”
贝锦泉看着病中昏迷的林逸青,心下焦灼不已。但却无法可想。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