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用刀刺得稀烂,但神谷绮罗仍然没有停手。
林逸青这才明白,神谷绮罗为什么刚才没有出现。
他无法想象。娇小玲珑的她,是怎么战胜这样的彪形大汉的。
而她要是知道她要保护的人已经身亡,只怕是会要当场崩溃或切腹自尽谢罪吧?
想到这里,林逸青心里一寒,他立刻上前,一把夺下了神谷绮罗的刀。
“没事了。都已经结束了……”林逸青轻声对她说道。
她呆呆的转过脸,看着林逸青,突然抱住他,号啕大哭起来。
“家……家乡……没有了……大家都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林逸青吃了一惊,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此时的他心中因夏美的身亡而烦乱不已,因而没有注意到她话语中的异样。林逸青任由她在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便让人送她去忍者们那里休息。
他现在心里想着的,已经完全是怎么报复野津道贯的办法了。
第二天,日本政府军本营。
“他们要求停战一天?”
野津道贯紧盯着面前被放回的当了萨摩军俘虏的政府军军官,沉声问道。
“是的,将军。”这名被萨摩军充当传话人的政府军军官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这是……贼酋林逸青的意思。”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怀里掏摸起来,“林逸青还要我把这个交给您……”
军官小心的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小包,还有一封书信,交给了野津道贯。
野津道贯接过小包和书信,却并没有打开来看,而是平静的将它们放在了桌上。
“林逸青要求停战一天?他是什么目的?以什么名义提的这个要求?”曾我佑准少将问道。
“他说,希望……停战一天,用来安葬一名死者,”军官小心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将军,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人,是一个女人。”
“女人?她是谁?”曾我佑准奇怪的问道。
军官胆怯的看了一眼野津道贯,低声说道:“她的名字,叫野津夏美,听说……是将军您的女儿,不过,她已经嫁给了贼酋之一的上原勇作……”
好似一个霹雳响在耳边,野津道贯猛地站起身来,身边的小桌给一下子掀倒了,那个小包裹和书信全都掉在了地上。
小包裹给摔开了,野津道贯看到从里面掉落出了一只小小的木梳,他看到木梳,浑身有如筛糠一般的颤抖起来。
他俯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捡起那只小木梳,但手却抖得厉害,怎么也伸不过去,曾我佑准见状不由得心里一沉。
曾我佑准蹲下身来,捡起了小木梳,看了一眼。默默的将它放在了野津道贯手中。
这是一种日本女孩子常用的木梳,多用来做发髻的装饰,这只小木梳木色已经变得油亮,显然用了很久了。
刚才曾我佑准看得清清楚楚。在木梳的一边,刻着小小的日文“夏美”。
“夏美……”野津道贯将小木梳仔细的看了又看,轻轻的抚摸着,仿佛在抚摸着女儿的面庞。
曾我佑准捡起那封信,打开看了之后。将信交给了野津道贯。
信上的内容和那名军官的传话内容一样,林逸青建议今天停战,以便将夏美的灵柩送给野津道贯,他在信中特意强调,是政府军特攻队的头目山口信夫开枪打死了夏美,这次停战一天是为了夏美,他这么做是遵从夏美生前的愿望,想要见自己的父母一面。
野津道贯看完信后,默默的将信用打火机点着烧毁了。
“就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