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此人才具,只怕还在林文襄之上。”邓正卿明白贝锦泉的意思,微笑着说道。
“正卿为何如此说?”贝锦泉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枪,抬头问道。
“别的不说。此人能以布衣客卿身份,担任十余万萨摩军之主帅,令其上下心悦诚服,如臂使指,且自起兵以来,每战必克,未尝有一次败绩,这份能耐,便是世间少有,只怕林文襄在世,亦难做到。”邓正卿说道。
“士昶说的是,我听说俄国人这一次在他手里也吃了大亏,首战便大败亏输,被阵斩三千余人,此后再不敢妄动。”叶富也说道,“这等战绩,中土也是少有啊!”
“既然如此,咱们这些人,便等于又有了主心骨……”贝锦泉看着两位曾一同出生入死的同袍,难掩心中的喜悦,“盼其早日归国,成就大业……”
三个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话,而是同时向外看了看天色,在心中盼望着夜晚的到来。
到了晚上,皎洁的月光下,港口码头正自一派静谧之色,停泊在岸边的乾国“开济”号巡洋舰却发出了闪闪的灯光信号。
不一会儿,六艘大型运输船向岸边驶来。
这六艘运输船,分别是属于乾国轮船招商局公司的“伏波”、“安澜”、“琛航”、“永保”、“海镜”和“大雅”,可以说是轮船招商局的全部主力,这一次突然出现在了大阪港。
作为一支由5艘军舰组成的舰队的后勤支援力量,轮船招商局竟然出动了这样庞大规模的船队,在外人看来,未免有些小题大作。
不多时,还留在码头的人们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景象。大队身着黑色制服头戴草帽的萨摩士兵有如涌动的黑潮一般,集合队伍,在军官的喝令下,来到码头,开始戒严,随后大队的工人来到了码头。
不多时,岸上的工人们开始了驳运作业,一个个巨大的箱子离开了运输船,被运到了岸上,接着便被装上了马车,运离了码头,而每当一辆马车离去,便有数名荷枪实弹的萨摩士兵跟随护送
远处围观的人们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很多外国人议论纷纷,一些闻讯赶来的外国记者则向岸上的萨摩军官打听起情况来。
“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的矿厂购买的物资,为了防止敌人的奸细破坏,所以在晚上接运,并出动军队保护。”萨摩军官回答道。
“这些物资是向乾国采购的?”外国记者追问道。
“不,货物是向法国采购的,不过法国方面是委托乾国的轮船运输的。”萨摩军官解释道,“都是用于生产的物资,没有违反中立。所以法国和乾国都承接了这笔买卖。”
“是这样啊。”外国记者没有听出任何的破绽,因而也就不再问了。不过比较敬业的他身为俄国方面安排在大阪的眼线,还是决定将这个情况通报一下俄国人。
只是他不会想到,俄国人如果知道这些“物资”是什么的话。只怕是会要大惊失色的。
“鲲宇……当真是你么?”
“开济”号巡洋舰的甲板上,当贝锦泉看到林逸青时,果真如同邓正卿所说,将他当成了林义哲。他情不自禁的冲上前去,握住了林逸青的手。
“贝大人。这位是瀚鹏,乃是林文襄的双生胞弟,非林文襄也。”象是知道贝锦泉会这样激动得失态,邓正卿笑着说道。
贝锦泉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但仍然没有松开林逸青的手。
“见过贝大人。”林逸青笑着用另一只手向贝锦泉行了一个西式的军礼。
“瀚鹏……你辛苦了!”贝锦泉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说话的声音仍难掩心中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