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兴趣。”上尉说道,他的话里有一种特殊的。训练有素的,专职人员的那种温和的语气。“我们的‘猎犬’部队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有工兵作战经验的人难找!因此,康德拉琴科上尉,您有当工兵的经验……而且您又不是俄罗斯人!”
不是俄罗斯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康德拉琴科在心里疑惑不已,但他没有多问。
“就这样吧!罗曼?伊西多罗维奇,”少将看着他说道,“当然,我们不会勉强你,但我们相信。你能胜任。而且我坚信,你决不会图轻松,走人家踩出来的熟路。”
“好的,将军。我接受。”康德拉琴科坚定的说道。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夜里,康德拉琴科寻找着借宿的地方。他背着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正站在一家商店的门口。背包里装的是发给他的下个月的口粮:三只黑面包,两公斤小米,一大块脂油。他的肩头挎着一枝伯丹步枪。虽然他费尽唇舌,想说服后勤部的那位军官给他弄一枝新式的莫辛纳甘步枪。可他却一声不吭,闷着头,在保险库里一枝一枝地挑选着伯丹步枪。不用说,他们那儿准是找不到莫辛纳甘步枪。手枪和炸药以及他想要的工具,他连提都没有提。这倒并不使他十分担心,他知道,村子里藏的敌人埋设的地雷多的是,因为它们给俄军的步兵造成了可怕的伤忙,他可以拆来用……靴子也没发,只发给了他一张盖有大印的委任状。
当那位名叫纳乌明科的年轻人轻轻地推他的肩膀的时候,他并未感到特别高兴。这个人的身上有什么东西使他厌烦。他的身上有一种过份的殷勤劲儿。当你打了几次仗,各种事儿看多了,你就会有点儿体会:过份的殷勤有时比冷漠更会坏事。在前线,一个人成长得很快。无怪乎有人说:前线待一年,胜读十年书啊!纳乌明科的脸上浮起了笑容。现在他的上装外面又加了一件黄皮夹克。夹克的皱褶都磨破了,左肩上有一道白印子,看样子,是步枪的皮带磨出来的。这件皮夹克大概是他爸爸的,显得又肥又大。
“您是在等什么人?”纳乌明科问道,“康德拉琴科少尉?”
“在等马车,”康德拉琴科说道,他对这种打官腔式的称呼非常不满意。
“马车?”他大笑起来,“您是在说笑话吧?您知道,在我们下决心肃清这一带的敌人之前,是不可能有马车的。日本人已经吓破了胆,他们夜间根本不会出来。”
“真是好极了……”康德拉琴科咕哝了一句。
“就是嘛……您听我说,”他突然提议,“上我居住的地方去吧……也许,您会同意在那里过一夜,怎么样?我借宿在一位日本官员的家里,他人很和善。”
“好啊,”康德拉琴科想了想,没有拒绝,“当然可以!”
纳乌明科在前面领路,康德拉琴科用手扶着背包跟在他后面。他不时回头瞧瞧,好几次用手摸摸皮夹克右肩上那道步枪皮带磨出来的白印子,似乎想掩盖战斗历史的痕迹。不过,他可骗不过康德拉琴科的眼睛,康德拉琴科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之前也没有上过战场。
到了借宿的地方,纳乌明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康德拉琴科看他的左轮手枪。
“这是从敌人那里缴获来的,法国式手枪。我这里还有一把,你想要吗?在近距离作战的时候,是很好用的武器,只可惜子弹不多,需要从敌人那里弄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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