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被牵扯进其中之时都是异常冷静,不曾有任何失色。
苏家的猛烈攻势仿佛打进了一团棉花之中,软绵绵的却使不上力,虽然借家族子弟被杀一事强势出击但却雷声大雨点小,没有捞到什么实际好处,甚至被陛下以“体恤老臣子痛失孙儿之心,恐臣子伤心欲绝年迈身体无以为继为由”让苏昌岭这个刚刚回归朝堂的老臣子重新回家休养半年。
那苏昌岭赔了夫人又折兵,恐怕真是气个半死,不休养大半年难以平复心情。
而现如今城门口的兵卒不过是陛下为了堵住众朝臣悠悠之口而故作的障眼之法罢了。
那些满肚子酸水的文臣害怕祸及己身,一致请求陛下加派把守城门口的士卒,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姚丹望向那城门口方向,想起文臣那副怕死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被错杀的少年根本就不是真凶!”魏百年将憋在胸口两个多月的话终于吐了出来,他闷头喝了一口酒水,看了一眼身旁被这个突然的消息搞得一愣一愣的姚丹,嘴角微勾,英俊的脸庞之上露出一抹阴柔的笑。
看到佘百年的笑容,姚丹心中微怔,道:“莫非真相是……”
“哈哈,就是你猜的那样。”佘百年笑笑,嘴角的笑容讥讽无比,“枉陛下英明一世,如此信任魏正道,却被魏正道摆了一道。那少年不过是魏正道找来的一个替死鬼,十六岁的二重景上品修为竟然说杀就杀,真是好狠的心……你说三日时间哪里会如此轻易找到真凶,更别提听说那真凶是衡山学宫二层殿的学子了。”
“魏正道在性命和忠字之间还是选择了他的命,撒了弥天大谎,犯下了欺君之罪。”佘百年的酒意越来越浓,嘲笑道,“枉他自诩一生光明磊落,行走于正道之间……”
“别说了!”恐是怕醉酒的佘百年会说出更令她惊吓的话来,姚丹急忙制止,这一声之大连她自己都差点被吓到,忙缓了语气道,“百年,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既然他魏正道找不着真凶,那就让我佘百年去找……”
姚丹掏出一两碎银放在被杏花酒水洒了一桌的木桌上,扶着佘百年匆匆离去。
齐煊见到二人离去,持着酒碗如常喝酒的手慢慢将大碗放了下来,手心上已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姚丹在离去时与他擦肩而过,齐煊体内的真气差点被姚丹故意放出的气机勾出坏了事,而姚丹身上那凛冽至极一闪即逝的杀意显然不是闹着玩的。
齐煊敢肯定,若是当时他露出一丝异样,那个名唤姚丹的女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干掉他。
“想不到竟然有人做了我的替死鬼。”齐煊微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情绪,猜不透心中所思。
他手中抚摸着的白狐突然间跃上了他的肩头,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那佘百年可真蠢。”卿素若动听的嗓音之下没有任何讥诮之意,只有如水的平静,“谁说一定是魏正道犯了欺君之罪呢……三日时间……十六岁的二重景上品少年……难道那帝王也蠢到不会用脑袋去思考了吗?若是我为帝王,我也不会用如此刚愎自用,愚蠢之至的人……更何况那一身靠丹药堆积破景的六景中品修为,着实是太虚了一些……”
齐煊身体微震,微垂的眸子中早已被震惊之色填满。
卿素若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替死少年不是魏正道本意,而是出于那九五至尊的意思!
如此想来,一切都有解释了,为什么帝王在苏戴两家唇枪舌剑、朝堂之上一片混乱乌烟瘴气之时严令魏正道三日之内寻到真凶,原来他心里早有了把握,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