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齐煊点点头,总算大致了解了学宫考学的运作。
……
通过传送阵下了山,停在山脚周围的马车已然不多,哒哒作响的马蹄声回荡在周围的大山中,传的很远。
“兄台终于下来了,我已经等兄台很久了。”
熟悉的声音令齐煊皱起了眉,眯起眼一看,一辆豪华马车旁有一少男少女,不是初秀文两兄妹又是谁?
齐煊瞄了一眼以保镖之姿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位中年人,苦着脸看向他老爹,可怜兮兮地说道:“老爹,他们要欺负你儿子怎么办?”
“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揍一双。”齐夏淡淡地看着挡住他们去路的三人,轻描淡写地说着,却带着融入骨子里的霸气。
中年人听言,双唇一抿,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齐夏,似乎想要将他看透。然而,在他的感知中,眼前这人没有任何修为。
真是不怕死的一对父子。
中年人心中冷笑,刚刚他听到这个男人的话语,心脏竟然不争气地猛烈跳动了一下,这让他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全叔,你看到他们的嚣张了吧!”初秀怡早已忍耐不住,芊芊玉指直指齐煊,“替我教训他们!”
全能才上前一步,寒眸紧盯着齐夏,冷声道:“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想要怎么打我。”
说话之间,全能才一掌劈出,不朝齐夏,反倒带着无尽威势朝齐煊劈天盖地攻去。
他决定先揍小的,再打大的,让这个嘴欠的大的尝尝被自己的话打脸的滋味。
齐煊只觉周围空气似乎稀薄起来,眼中只剩下那即将来临的一掌,那种生死一线间的感觉再一次弥漫上心头。练了几日金乌明火拳,他对生死的感受反倒越发灵敏。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啊。
他要进学宫修行让自己变得不再软弱可欺的想法再一次变得清晰坚定起来。
“哼!不过是二重景下品修为,逞什么威风?”
齐夏见到全能才攻击齐煊,神色瞬间寒冷如冰,一把将齐煊拉到身后,挡在了他的身前。
全能才的速度快,他的速度更快,一指过去,一道带着肃杀之气的真气就从指尖穿透而出,朝全能才疾速射去。
“真气外放!你,你是三重景之上的修士!”全能才一声惊呼,但随即又发出一阵痛呼,那如剑真气穿透了他的肩胛骨,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骨块正在被那道凌厉真气一点点地侵蚀摧毁。
因为慢,所以更疼!
齐夏看着痛楚难耐的全能才,缓缓说道。
“你不该动我儿子,若非此处是学宫山脚,我想我会杀了你。现在,只不过是一点小打小闹罢了。”
他没有理会呆立一旁已经看傻浑身发抖的两兄妹,朝着儿子说道:“煊儿,上车。”
……
马车渐行渐远,但却有朗朗歌声传来:“我有一指,可抓痒挠骚;我有一剑,可斩花酿酒;我有神功,可屏气敛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