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煊由于长年体弱,所以个子方面本就比同龄人矮了几寸。
在九转龙涎香伐骨洗髓的神效下,个子已窜高几许,但是毕竟年龄摆在那儿,还没有完全长全,这一下子被高了半个头的女人给抢尽先机,心里顿时不爽。
由于知道这是一个梦,所以对于女人能够猜中自己的心思齐煊也就不奇怪了,不过他设想的梦不是这样的开头啊!
反正这只是个梦……
抱着这样的心思,齐煊开口了。
“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莫名其妙地打我一巴掌,不是疯女人是什么?”
“我不分青红皂白?我莫名奇妙?你……”女子嘴角一弯,冷笑,张口欲言。猛然间似想到了什么,话说至一半就顿在了那里。慢慢的,一抹绯红渐渐地从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处蔓延开来,似乎有越扩越大的趋势。
看着女人神色变化,齐煊更觉得莫名其妙了,怎么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梦?不过,那抹胭脂色衬得她更美了……
“到底我什么我?”
好奇之下,齐煊追问。
明明是他的梦,为什么对方知道他的想法,他反而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呢?齐煊郁闷。
女子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眸中的寒意更深沉了几分,胸前仍旧隐隐作痛,那红肿疼痛以及心里的屈辱感一直在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少年的可恨。还有,那些药草上恶心的口水……
只是,这种话她又怎么说的出来!
他与她而言很重要,所以当初即使受重伤,依旧要强行来到他家门口。因为,她的伤太重,需要一些不寻常的手段来恢复。
而他在虚空中望向她的一眼,就好像冥冥中注定,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只有这个少年才能够让她重新回归的直觉。
修士的直觉一般都很准,尤其是她,在渡过天劫的那一刻便已经成为了还未受天池接引之光接引的仙人。即使那时她的修为已经一落千丈,甚至接引之光被截断,仙缘被毁,但那种命中注定的感觉直达心底,她相信不会有错。
所以,现在……
“借你三滴精血一用。”
女子伸出纤长玉指,指尖朝齐煊眉心点去。
这个在外界看来极缓的动作,在齐煊眼中却是快到极点,那根漂亮的手指在他瞳孔中越放越大,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也随之越来越深,齐煊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恐惧感。
这是他的梦,为什么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死亡的威胁?!
不!
这是他的梦!
他不是受虐狂,他不应该做这种梦!
“我,不要这个梦!此梦,当散!”
忍着巨大的压迫感,齐煊在那根手指离他眉心处只余一厘米距离时,嘴唇微动,艰涩地从喉中挤出了这句话。
那根手指仅仅只是在空中一顿,随即就在他不甘的眼神中往他眉心按去。
女子下手利落至极,但此刻心中却是微微发出一声诧异,她手指那一顿不是故意,而是真的遇到了一丝阻力。在少年说出最后一字时,整个梦境都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崩溃,只是她强行动用体内残余的真元暂时稳住了。
这不是少年的梦,是她的梦。
她用秘术创造出这个梦境,将二人魂魄拉入此处,所以在这里她掌握着主动权,她能够轻而易举地看穿齐煊心中的思想,而齐煊却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就在刚才,齐煊竟然仅以魂魄神识之力震撼了她的梦,差点被他反客为主,崩碎了这个梦境,这如何能不让她震惊?
这其中有一定的原因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