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雨伞的庇护,全身淋在雨中,长臂伸长,把伞都罩在傅染头顶。 傅染紧攥着书包肩带,狠狠咬住下唇内侧的嫩肉,看豆大的雨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击打在邵擎天身上,他变成了一座凝固在暴雨中的雕塑,而她却被雨伞保护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