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被巴洛克迅速制住,然后掐住脖子和后腰给生生举了起来!
巴洛克大喝一声,将举着的诺尔特加抛出去,扔在几丈远的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抹去嘴巴的血,还要再冲上去。但巴洛克已经离开比斗场地,接过扎因祖递上的兽袍穿起来。
“我们的比斗才刚开始,难道你要逃掉吗?”诺尔特加感觉受到羞辱,愤怒的对巴洛克大叫。即便是其他人也都有些不解,因为谁都看出两人只算刚刚热身,怎么巴洛克就不比了?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们来麻烦了!”巴洛克表情严肃,伸手指了指南边的方向。
所有人立刻向南面看去,但是除了一望无际的冻原和冒出来的绿草,并未有异样的情况!巴洛克对几个很显然是驻跸狂暴部落的萨满祭祀说道:“用灵魂鹰眼术看一下。”
灵魂鹰眼术是萨满祭祀最基础的法术,几乎所有萨满都会。几个祭祀施展法术向南方望去,其中一人立刻大叫:“不好,一群兽人正在被追杀,追他们的是人类的骑兵……先祖之灵在上,这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这么早入侵冻原?斥候明明探查到养马地草原的【皇冠雄鹿】军团没有丝毫调动的迹象……!”
现在说那些都是废话,遥遥的远处那一幕已经证明了一些什么。七零八落狼狈逃命的兽人伏在马背上狂奔,身后一群衣甲鲜明的人类骑兵在不疾不徐的追击,他们的队列里有一个旗手,高举着属于奥德里亚帝国的旗帜,只是并未有专属军团的徽章,一时间无法得知究竟是哪支军团。
弓箭不停的射出,前面奔逃的兽人陆续中箭,从马背上摔下来,追击的人直接从落马的兽人身上踩踏过去,完全不顾那些人临死的凄厉惨叫。
人类骑兵来袭!狂暴部落的人顿时乱作一团。联军尚未组建,大部分的部落族长都还在来此的路上,他们根本还没准备好。被人类骑兵追击的兽人并不属于狂暴部落,很可能就是某一个准备赶来狂暴部落参加联军的兽人小部落,被人类骑兵半路伏击了。
普洛托亚大吼一声震慑住畏惧惊慌的人群。伴随他的吼叫,从后方部落营地里猛冲出一头庞然大物,咕咚咕咚的几步窜到普洛托亚的身边,正是比蒙巨兽阿巴斯。比蒙低下头。普洛托亚跳上阿巴斯的头顶,回头对几个部落兽人叫道:“去禀告我的父亲克鲁图,让他立刻集结部落士兵准备抗敌,我先去阻挡该死的人类杂种。”比蒙巨大的身体站起来,大步向着远处人类骑兵的方向奔去。
进入春天。许多年轻力壮的兽人都四散到周围很远的地方牧放牲畜,短时内根本无法全部召集。在这种混乱的时刻,普洛托亚不得不先去拖延时间,为集结士兵争取时间。
三个狂暴部落的驻跸祭祀似乎商量了几句,然后的表现令冷眼旁观的巴洛克感到不齿,同时深深的对萨满祭祀长老会产生了严重怀疑。那三位萨满居然召集了自己的护卫士兵,悄然的退向部落聚居地。要知道他们三个的护卫足有一百多个强大的战士,却只为了自身安危不敢向人类骑兵发起攻击。而周围的兽人居然对此毫无所觉,或者说是漠然习以为常了。巴洛克产生一个念头…………如果萨满长老会的人都是这般,那么自己似乎没有必要去证明什么了!
人类的骑兵肆无忌惮。已经追击的越来越近,此时只有数哩距离,甚至普通的兽人凭借肉眼也能看清黑压压的一片。被他们追赶的兽人方才还有数百,此时只剩寥寥几十个人还在为了活命而奔逃。但也是强弩之末,不出意外根本无法逃脱。
普洛托亚和比蒙已经冲到了人类骑兵身前,狂暴的凶兽发威,横冲直撞,十多匹马连带背上的骑士被撞飞,靠的最近的几个骑兵更是直接被砸成肉糜,气势一时无两。但人类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