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芸拍了拍额头。大概在懊恼自己怎么问了个这么傻的问题。李小芳也没想到叶涛手头这么紧。她问道：“那学校的工资呢？可别跟我们说迟到早退扣工资什么的。系主任前天碰到还在说不敢得罪你。你从学校领的工资哪儿去了？”
郑芸摆了摆手。示意李小芳别问了。越是这样李小芳越想问个水落石出。“你钱都哪去了？”
“这不是他的错。”郑芸抿了抿唇。“中医系有几个学生家庭条件困难。春天开学的时候这家伙预支了自己的工资给这些学生交了学费。”
李小芳有些诧异。叶涛笑了笑。“他们是我的学生。我总不能让他们因为交不起学费回家种田吧。咱们还是继续说广告的事情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拍，要多长时间？”
“一周以内。你们班上那个大明星回苏杭以后我们就开始。广告也不会太长。一切顺利一天就能搞定了。”郑芸回道。
“我看这份合同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呀。”
郑芸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司徒宛如不是你的学生嘛？我们用你的名义给她的经纪人打电话。她同意‘友情客串’。所以合同也可以免了。”叶涛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两女变着法要把他套进来呢。原来是打算让司徒宛如免费出镜。司徒宛如刚刚获封影后。名气如日中天。她的代言费肯定不便宜。“你们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过奖过奖。”郑芸丝毫不掩饰自己挖了个坑。“放心，合同上约定的费用会尽快打给你的。也算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叶涛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乖乖签了字。两女拿着合同心满意足离开了。司徒宛如次日就回到了苏杭。郑芸同李小芳请了一个专业的广告公司负责。广告的剧本很快敲定。拍摄的地点竟然选在省立医院。
叶涛请假没有上班。然后又跟着广告拍摄剧组一起来到医院。可想而知魏萍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偷偷冲叶涛比划嘴型：“等会儿我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