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家出来,走在回大吉村的路上,周祥瑞低着头道:“豆豆,对不起。”
周豆豆用一块头巾围住了额头,虽然额头上的伤疤已经不流血了,但周豆豆的脸色看起来依然很差,她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认真道:“爷爷,乱拿别人东西是不对的。”
周祥瑞的神色有些委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长山需要钱。”
他也知道偷是不对的,可是他更加知道自己的儿子,周长山需要钱来看病,所以那个时候,他才会偷赵家的白玉麒麟。
周豆豆眼眶一热,说不出话来,这是爷爷生平第一次偷东西,曾经爷爷没傻的时候,偷窃是他深恶痛绝的……
周祥瑞问:“豆豆,你刚才怎么不叫娘啊?”
周豆豆低着头,看不见她双眼通红,满脸的泪水,哽咽道:“爷爷,她不是娘,你认错了。”
“不会错的,她就是青兰,是豆豆的娘……”周祥瑞说到一半,听到周豆豆低低的哭声,心里觉得难过,慌乱道:“豆豆,你怎么哭了,你生气了吗?是我不好,她不是豆豆的娘,她不是……”
“爷爷,我哪里有娘啊?”周豆豆擦去脸上的泪,忽而展颜微笑:“爷爷,我饿了。”
她从怀里拿出剩下的馒头,和周祥瑞分着吃了,除了眼睛还有些发红之外,神色间已经看不到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