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能写,每日又能写多少,一月又能写多少?”
蔡文姬听了沉默不语,这人说话虽然俗气,不过却极有道理,只听刘墉仍在激昂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了好的身体才能够做事,才能够把事做好。你若是弱得连风都可以吹跑,即便你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又能做成什么事?”
蔡文姬笑骂道:“你才风都吹得跑。”
刘墉亦笑道:“小姐以为刘墉说得有理么?”
蔡文姬点头道:“小女子空读了那么多诗书,竟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
“小姐哪是不知道。”刘墉正色道,“你是担心时间不够,把心中记住的东西忘了,对不起蔡公、对不起先人。”
“多谢公子,妾身正是这样。”蔡文姬不无感激地道。
“我倒有个想法。”
“请公子快快讲来。”蔡文姬心中狂喜,拉着刘墉的手只摇,脸上一阵兴奋。
刘墉笑道:“你不妨先将记得不太牢靠的,或是孤本、珍本先写出来,然后再写其他的不就行了。”
蔡文姬笑骂道:“我当是什么高明的主意,我现在不正这样在写吗?”
刘墉嘻嘻一笑却不再言,蔡文姬微一怔,旋即明白了其实这都是刘墉让自己放松心情之举,不由更加感动。
“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刘墉又道,“写上一阵子后,可以荡荡秋千,做做游戏,放松一下。我还有个请求。”
“请求?公子请说。”
“我这人呢就是个半吊子。”蔡文姬一愕,刘墉解释道,“就是看样子门门精通,实际上是样样稀松。”蔡文姬听他说得有趣,不由“咕唧”一笑,只听刘墉又道:“我又不是中原人,因此想向小姐学一些儒家经典,希望小姐万勿推辞。”
“公子言重了。”蔡文姬虽口内谦让,心中却是欣喜异常。她学识渊博,世上便是大多男子也是不及,可惜却因是女儿身而不能大施拳脚,此生最忿之事莫过于此。可巧刘墉竟诚心相求,可一遂心愿,小女子心态自是喜不自胜。
这时,刘墉的亲随宋九进来,禀告道:“公子,伯觎先生派人来请,说是有要客来访,点名要见公子,现在府中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