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室内,分宾主落座,早有童子奉上香茶、果品,施礼退下。刘墉见室内陈设也极为简单,不过窗明几净,极是雅致。
糜竺笑道:“自家宅院倒还看得过去,只是远在徐州,这里简陋,可怠慢贵客了。”
刘墉忙施礼道:“子仲兄太客气了。古语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君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何陋之有?’”刘墉将刘禹锡的《陋室铭》微微一改,用来称赞糜竺的居所倒还贴切。
糜竺一听,果然心中大喜,抚掌大笑,说道:“好文啊!不想崇如文采如此出众。”
刘墉笑道:“这是别人的文章,不敢据之。”
“崇如真乃赤诚君子。”糜竺赞了一声,又道,“崇如,如今天色尚早,咱们不妨先略坐坐叙会儿话,再去取军需如何?”
刘墉正求之不得,便点头应允。两人品了会儿茶,糜竺先道:“崇如。你在富义大施仁政,虞县令对你又是言听计从,如今兵强马壮,富甲一方,远非小沛可比,崇如为何仍要前来投刘豫州帐下?”
刘墉大吃一惊道:“难道子仲兄早已知刘墉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