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没有,那你还出什么门呢?”
周仓听了哈哈大笑,刘墉也是忍俊不禁,又问道:“我刚才听了这两类都没有登记,看来是临时来这儿探亲访友或是路过此地的才需要吧?”
“正是。这些人进城前都要先在我们这儿登个记,内容主要是有这一些,有几个人,每个人的姓名、性别、年龄,来自哪里,去住何地,停留的时间等等。我们登记后再出一个条,有了这个条子客栈才敢让他住下。”
刘墉还是有些疑惑道:“你们不担心那人是乱写一通吗?”
“也不用太担心。这样的人在这里待不了几天,而且每日宵禁后衙门都会到各大小客栈里去核查行踪的。”
刘墉淡淡一笑,心想陈登的法子可以防止绝大多数的探子,但是对化装成资深客商的或是老练的细作恐怕还是不能杜绝。此时,书吏登记完毕过来,禀告刘墉。刘墉向刘勇微微一笑,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手一招,领着大家进了城门。
别看广陵的外城不怎么样,里面却大不一样,不宽的街道两边全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甚至还有其他地方少见的赌场、妓院,各式招牌旗帜随风飘扬,煞是壮观。店铺前又有支着小铺子的小商贩,卖些针钱、果品等物。街上人流如织,有挑担赶路的,有吆喝叫卖的,有高声揽客的,有讨价还价的……人声鼎沸,极是繁华。
在城里最好的客栈开了几家上房后,刘墉传令这几日自由活动,又让小乔妆扮成儒生模样,两人到城中随意逛了逛,然后找了家酒楼,点了几个菜,靠窗而坐,边吃边聊。
小乔笑道:“姊夫,想不到广陵也是用的桌椅,吃的也是桌餐,倒是和咱们雒原一样的。”
刘墉还未开口,旁边一桌有人答道:“两位兄台是第一次到广陵来吧?”刘墉扭头一看,却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学究据案而坐,桌上摆着一壶酒,一碟酱牛肉,花白的胡须,面容清瘦,却红扑扑的。
“老丈,我们兄弟正是第一次来广陵,多有不懂之处,老丈可否有空过来一叙。”
那老头正求之不得,立即便端着碗碟过来。刘墉将桌上稍微收拾了一下,三人重新坐下。
“你们没有点酒?”那老头甚是奇怪,瞪大了眼睛。
“我们兄弟天生不能饮酒,不能陪老丈,还望见谅。”
“可惜啊。”那老头摇了摇头,将酒壶晃了晃,倒了一小杯,端起来嘬了一口,品得有姿有味的。
“小二。”刘墉招呼一声,“将你们店里最好的酒上一壶给这位老丈。”
那老头欣喜若狂,连连拱手致谢,“老朽姓韩,多谢两位小兄恩义。”
“老丈无须客气。我俩姓乔,我是乔大,这是我兄弟乔二。”
韩老头眯着眼眼睛看了看刘墉、小乔,摇头晃脑地道:“你两兄弟相貌差异竟如此之大。你身材健硕,面色黝黑,相貌平平;你弟弟却是身体柔弱,面白如玉,俊美异常。”
小乔一听,“咕唧”一声差点笑了出来,忙伏下身来,将脸藏在其中,不住偷笑。
刘墉神色不变,镇定自若地道:“俗话说,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我像父亲,小弟像母亲,有何奇怪?”
小乔闻听更是不住偷笑,韩老头倒是一无察觉,点点头道:“小哥所说倒是有理。”
刘墉岔开话题,又道:“敢问老丈,不知这广陵政局如何?我兄弟想在这里做做生意,可安全否?”
韩老头道:“若在以往,倒是难说。不过陈太守到任以来,明审赏罚,恩威并施。海贼薛州之群万有余户,束手归命。未及期年,功化以就,四海升平,百姓无不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