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来训练这个,才知道这事情极不容易,远没有观赏时那么赏心悦目。这也算应了那句话,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说到张二礅,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回这胖子对每天买鱼的黎青山起了好奇,便偷偷跟了去,一路跟到池塘边上。一看到黎青山在弄这些奇奇怪怪却又好像很好玩的事情,张二礅便被撩拨得不行,想也不想就从树后面冲出来,硬是要插一手,“这他娘的太好玩了,青哥,你不让俺也弄弄,俺明天就跟俺爹说,不卖给你鱼了。”
黎青山无奈,只好拉他入伙,前提是,不能与别人谈论关于此事的任何细节。
担心这胖子笨手笨脚坏了自己的好事,黎青山只好把一些注意要点巨细靡遗的都给他说得十分清楚透彻。好在张二礅人虽然胖,手却不笨,图着好玩,慢慢的也就上手了。
黎青山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就乐见其成了,因为他发现有个小伙伴跟他一起整这些事,至少没那么寂寞,自己也能轻松许多,能腾出更多的时间来想些其他的事情,或者干脆在树下发呆,若是正好碰到两只正在叉叉欧欧的竹节虫,或是类似这一类有趣的事,也能偷个懒什么的。
张二礅虽然也好奇黎青山为什么要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他这人有个天大的好处,只要有的玩,不该问的一句也不问,这点让黎青山很是省心。
当然偶尔也会让黎青山闹点小心。有一回张二礅光让鸬鹚们捕鱼,不给它们东西吃,就让黎青山狠狠的给修理了。
对张二礅来说,相比肉-体上的摧残,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摧残——那天青哥忽然发了疯,走火入魔一样的说了一大堆奇怪的东西,什么条件什么反射什么行为模式,张二礅瞪着一双胖眼张大了嘴巴像听天书一样的如堕五里雾中,只听了一会儿脑袋瓜子就疼得厉害。
“青哥,你咋了……能说点人话吗?俺……俺脑袋疼!”张二礅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口干舌燥的黎青山也有些急了:“你个死胖子,你爹光让你到湖里头拽网,完了却不给你饭吃,下次再叫你,你干吗?”
终于说人话了,张二礅的脑袋这才好受一些,咧着嘴叫起来:“那俺下次肯定不去了——不用下次,这次就跟他急!”
“这不结了?你爹不能这么对你,你也不能这么对它们啊,明白了吗?”
“为……为啥,它们管俺叫爹吗?”张二礅显然把重点给搞错了。
“……”
不过这样的行为张二礅以后果断不敢了。他娘的,还是听青哥的吧,要不然又把他给惹恼了,揍自己两拳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反正自己肉多,抗物理打击属性值高,可他如果又进入到天书模式,俺防不住啊。
话说回来,眼下就只有三条鱼,可鸬鹚有十来只,黎青山有些头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好在有两条鱼生命力极为顽强,这才勉强让每只鸬鹚算是都过了一次手,虽然轮到最后一只鸬鹚时,基本上都是在抓死鱼,但是……聊胜于无吧。
今天整个训练过程黎青山都板着个脸,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有两只练得早的鸬鹚已经让他看到一丝成功的曙光了。再练个把月,应该可以先带到湖里去试试身手了。
可在此之前,还是一日都不能松懈。鸬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对黎青山来说关系重大。三个多月的坚持,终于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如果成功了,那就可以大胆地告诉村民们自己这些奇怪行径的原因,按照他的预期,不但可以洗刷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应该还可以得到一些支持。
可如果失败,这个事情又只能再拖下去,只能再继续偷偷摸摸的进行训练,然后进行下一次实战,然后直到成功。在那之前,虽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