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郡太守上报说已经命令各县开仓放粮和叫县衙组织壮丁清除积雪。”郭勋听了邹邹眉头,这开仓放粮也就说的好听,且不说有多少东西能到灾民手中,就说各县仓库里还有几粒米?
......
那刺史府的官员给郭勋报了很多东西,但是他知道真正有用的几乎没有,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所要做的。
郭勋给朝廷上了报告,说幽州虽然灾情严重,但是幽州应对及时,并且将下面的各种措施都报上去,不管有用没用,朝廷看了他的报告,如果不派人下来详细调查,谁都不能说他不做为。
至于派人下来调查,那么也要一个月后,那时候还能调查出个什么东西来。
郭勋为官多年,知道里面的弯弯绕,只要不出什么大事,那么基本上没人会找他的麻烦,至于真的出了大事了,那么就要懂得做人,上下打点好,过失都能变成功劳。
在上报灾情的时候郭勋还特意说了,由于这次灾情严重,所以消耗了很多物资,并且列了一份清单上去,至于清单上的东西最后会哪里去了,也只有他知道。
“嘿,这下面的人真不懂办事,尽报这些灾情,这不是让陛下添堵吗?”一个公鸭嗓的华服男子看着一堆的竹简说道。
说完那人吩咐下人将他们都烧了。
“张大人,这真的没问题吧。”同样的一个公鸭嗓说道。
“我说赵忠赵大人,这能有什么事。”
原来说话的是十常侍之一的张让,而另一个竟然是赵忠。
“也是,最近陛下迷上了杜康酒,只要有足够的杜康酒陛下就没过问过朝政上的什么事情。”赵忠阴笑着说道。
“我说这杜康酒还真是个好东西啊,还有那炒菜,本来还想着到全国各地找些美女来供陛下享受,现在有了好菜美酒倒是省事了很多啊。”张让擦着手中的一个玉器说道。
“嗯,这叶家的杜康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听说这叶家杜康酒让别人来卖,还要交什么代理费...”
赵忠说到这一脸媚笑着看着张让。
“嘿嘿,不着急,不着急,是咱们的他跑不了,这叶家的那小子不是刚被幽州刺史举为孝廉吗,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洛阳报道的,到时候可绕不过咱哥俩。”
“哈哈...”
说完两人大笑了起来,这两人在朝中多有配合,当然知道彼此间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就这样,北方大规模的灾害,层层上去,到了朝廷那就没了什么声音。
那些朝廷官员和清流们整天也只知道高谈阔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整个北国都在受灾。
就算有人收到一些消息,也都认为不是什么事情,死几个百姓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吸引力,就算要以此攻击十常侍也显的没水平。
不管是清流还是官员对普通百姓的死都无动于衷,而这大汉的皇帝,整天醉生梦死,根本不管他的国家已经洪水滔天。
在辽东的叶晨对这灾情其实非常的关心,在叶家就前两天死了几个人,之后就没再次发生。
然而这并不能让叶晨高兴,从刘七和王天锤那里知道整个北方都受灾严重,虽然这跟叶晨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不用负什么责任,可是心情却是很沉重。
不过这场大雪也给叶晨省了一些麻烦,本来按照和郭勋的约定,他正要出兵剿匪,但是大雪封路,山贼们也没有出来作乱。
因为沓县事物太多,如果现在出兵剿匪,势必要将原来的三千护卫营调去,而新的两千护卫营还没有训练完毕,让他们防守也不是,让他们去剿匪也不是,故叶晨并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