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妃的怀里。她声音沙哑地说:“娘娘,此时真舍不得走。”
辰妃虽然被她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但是却并没有闪躲。她轻抚着霓川柔软又浓密的头发说:“你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当初你有胆子去长信宫揽下这个差事,如今怎么又要打退堂鼓了?只是君无戏言,纵是皇上想留你,只怕也堵不上皇后的嘴。”
霓川靠在辰妃怀里,被温暖又安全的感觉包围了起来。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归海家的王宫,回到了母亲身边。
辰妃见霓川不说话,可是身体却似抽泣起来,一时明白了她此刻的想法。
别看霓川平日里嘻嘻哈哈,大大咧咧,有时像个男孩子一样,可是她毕竟只有十五岁。就算在大齐皇宫里,也是不到出阁的年纪,正是在母亲身边撒娇取闹的时候。
只是上天对她太过刻薄,让她早早失去了亲人,孤身一人流落到了这里。而辰妃帮于礼佛,却一直都没有给于她更多的爱护。若不是这次,皇后又兴风作浪地到处找事,只怕辰妃与霓川永远都没机会这样坐下来,推心置腹地好好谈谈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了。
灵雀正坐在一个绣墩上打着瞌睡。就连霓川刚回来她都没有发现。
霓川刚和辰妃聊完天,本来心情还有点压抑。这回一看到灵雀,马上她就想出个法子来逗她。
霓川蹑手蹑脚地走到灵雀身后,用手指在桌子上的凉茶里蘸了点水,然后放在灵雀后颈上。当冰凉的水珠滴了下去,顺着灵雀的粉颈流下时,灵雀受不了这冰冷的温度,激激灵地打了一个冷战,连蹦带跳地从绣墩上一跃而起。
“这是谁呀!竟然偷袭我!”待灵雀仔细看清楚后,马上气愤地说:“郡主你怎么也不心疼心疼奴婢呢?奴婢可是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呢,都没有睡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一回来就给奴婢灌冰水、”
霓川本想和灵雀开个玩笑,却没想到她竟然生气了。于是霓川也跟在她后面低着下气地说:“妹妹年幼无知,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灵雀此时气也消了大半,见霓兴高采烈地回来,便转关切地问:“今天辰妃娘娘可又给郡吃萝卜宴了?您可曾吃饱?奴婢早就给您准备好点心与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