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答道:“可不是,奴才听的真真的,这宫里可都传遍了。”
宫女翠竹在一旁笑着,说道:“娘娘,您说这珍妃是不是真疯了?不然怎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这般猖狂至极,要是万一把那墨汁泼偏了一点,全都泼到皇上身上,那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得呀!”
全贵妃冷哼一笑,嘲笑着说道:“本宫瞧着她就是疯了,这孩子没了,唯一的希望也没了,本就不受宠,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噗!又没了,就跟放了个屁似的,直接烟消云散了,不疯才怪呢!”
全贵妃这边乐呵着,钟粹宫和妃那也乐呵着呢,和妃是现在只要听着有人没了孩子,就兴奋。
恬嫔那倒是替珍妃哀怨了几声,只觉得都是苦命人,恬嫔她自己也没有孩子,曾几何时与同珍妃一样,有过又没了,空欢喜一场。
这如今自己是个病秧子,也没有机会再孕了,而珍妃,疯了,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慈宁宫里,太后端着茶杯抚了抚茶盖,微微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渐渐眯缝着。
“恩,还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好些。”
一宫女微微低头,上前说道:“太后,桓泰大人来了。”
太后微微抬起头,嘴角渗着一丝得意,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吧,你去殿外候着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