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里也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吾儿命苦,可为了大清的将来,牺牲你一个,等于救了很多人,皇阿玛欠你的,来世再还吧’。
皓宁私下命人为这个可怜孩子修了陵墓,也没敢太奢华,只是按照着大户人家的规制让人建造,并从八旗包衣里挑了一户信得过的人家,口谕世代守护陵墓。
这也算是,他这个做皇阿玛的为这个孩子尽的最后一点心了。
而可怜的海那赫氏,恐怕这一辈子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孩子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
自从小产后,海那赫氏便一病不起,还没等皓宁下旨送去绮春园,不几天的功夫就病逝了。
清光二十七年十一月,皓宁的心里终究还是对凤卿最上心。
才不过半月之余,就把那孩子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他这心里总是对酷似凤卿的英文老师安琪儿魂牵梦萦,甚至几次想与人家亲近都未果。
皓宁是皇帝,想要一个女人很简单,若是旁的女人,直接安排侍寝便是了,可是对于酷似凤卿的安琪儿,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之前,他曾直言不讳的对凤卿说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妃子,可却被凤卿拒绝了。
他吸取了这个教训,便向文斗讨教。
虽说,文斗不能人道,更没有谈情说爱娶妻生子过,可他接触过洋人,洋人那些东西,他懂得些,这个时候,恐怕皓宁也只能求助他了。
养心殿里,皓宁郁郁寡欢,唉声叹气。
文斗走进内殿上前行礼,喊道:“微臣参见皇上。”
皓宁抬头喊道:“起来吧。”
文斗起身说道:“谢皇上。”
说完,便又往前走了两步,说道:“皇上,微臣来给皇上请平安脉了。”
皓宁微微点点头,起身走到一边坐下,伸出手放置在炕桌上,文斗上前把脉。
趁这个空挡,皓宁又提及安琪儿的事。
“文斗啊,你说,这洋人怎么这么麻烦?朕给她机会做朕的女人,她竟然拒绝朕,若是旁的女人,那事一千个一万个乐意啊!”
皓宁赶着说,赶着无奈的摇头。
文斗淡淡的笑着,把完脉后才敢说话。
“皇上龙体安康,一切都好。”
皓宁微微点点头,又冲着文斗说道:“你说,朕该拿这个安琪儿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朕就是觉得这个安琪儿就是凤卿,即便不是凤卿,也是凤卿的魂魄投身到了她的身上。”
文斗淡淡一笑,拱手作揖说道:“皇上,微臣知道的那点,都已经倾囊相授了,可没有半点隐藏了,至于,安琪儿老师,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和咱们大清国的人长得甚像,却偏偏是洋人的女儿,的确匪夷所思。”
皓宁闻言,深有同感,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朕也是好奇,所以,曾问过璞鼎查,据璞鼎查说,她是什么耶稣的门徒,自己又是她的教父,后来她的家人出事了,他便收养了安琪儿。”
这话文斗一听,大概明白璞鼎查的意思了,可是皓宁却不明白。
“皇上,璞鼎查的意思是说,安琪儿老师一家人都信奉他们的神,耶稣,就如同咱们的如来佛祖一般,是一种信仰,而那些人都认为世间太危险了,所以,孩子必需有两个父亲才行.当到达一定年龄后,孩子的父亲就会请求当地有威望有权威的人来充当孩子的教父,皇上也可以简单的理解成是义父的意思,只为此后多一个人保护照顾自己的孩子,洋但凡是洋人,都有教父,不论男女。”
皓宁一听,似有些明白了,微微点点头,又问道:“朕之前跟安琪儿提及册妃一事时,她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