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擅自越过这块通山石。
方惊飞依稀记得凤家灾难发生前的一个月,他一个人偷偷的来到了这里,趁着没人看到,跑进了北山中。
当时他虽然年幼,但懂一些轻功,在北山里跑啊跑,最后却迷路了。
他跑的累了,看到不远处有条小溪,就过去喝水,结果才喝了一口,便突然昏倒。
而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父亲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而他的祖父,也就是凤家的最后一个家主,却在事后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原本不属于凤家,但凤家有多少历史,那个地方就被凤家占据了多少年。
那个地方就是朱雀台!
他祖父带着他去了朱雀台,让他跪在一间屋子里,还说什么他将来会成为凤家的希望。
然而没想到的是,一个月后,凤家竟是惨遭了不幸。
一想到这些记忆中的画面,方惊飞便有些情不由己。
他伸手抚摸着通山石,叹道:“一别数十年,我终于回来了。笑武,你跟我进山,我们到山里走走。”
方笑武心头一动,猜想方惊飞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便说道:“好的。”
当下,两人越过通山石,往山里走去。
至于白婵等人,则是留在了山外。
方笑武边走边想:“虽然凤家已经没了,但二叔是凤家的人,这北山在他心中还是圣地,所以他不想带更多人的进山,只带了我一人。”
不多一会,方惊飞将方笑武带到了一条溪沟附近,而这条溪沟正是方惊飞当年遇到的那条小溪,只是溪水早已干涸,见不到半点水痕,就如一个人失去了生命,毫无活着的迹象。
方惊飞背着双手,稍微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笑武,你知道朱雀台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方笑武道。
“几十年前,那朱雀台原本是由我凤家占据,少说也有七千年,属于我凤家的一处圣地,有一百多个顶尖高手日夜看守,别说外人,即便是凤家的人,若没有命令,谁也不敢靠近朱雀台,否则就是死罪……”
“原来如此。照这么说来,朱雀台应该就在北山附近了?”
“不是。”方惊飞摇摇头,说道:“凤家位于城北,而朱雀台,则是位于城南。”
“城南?”方笑武讶然道。
“我知道你很奇怪,其实我当年也跟你一样,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就问我祖父,祖父他老人家说,不是凤家祖先不想把凤家建立在朱雀台附近,而是许多年前凤家发生了一件怪事,凤家才会搬到北山来。”
“什么怪事?”
“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凤家当年在朱雀台附近建立的时候,不到十年,就有许多人得了莫名其妙的怪病,有人就说风水不好,必须搬到他处。就这样,凤家一迁再迁,最后就来到了北山,从此再也没有人得过怪病了。凤家因此而得以享数千年的平安无事。”
说到这里,方惊飞顿了顿,然后接着道:“我听祖父说过,朱雀台虽然是圣地,但圣地之所以是圣地,就是不容人亵渎,所以凡是在朱雀台待过时间超过十天的人,就会得病,若继续待下去,早晚会不治而死,连仙也救不了。这一点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然而朱雀城的这次武修大会仍是要将地点定在朱雀台,说明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得到。”
“二叔,你说的是七绝公子?”
“对。此人号称朱雀城七个第一,高高在上,无人不畏惧他。我曾经查过他的底细,但我查来查去,他的来历始终是个秘,比朱雀城的七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