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你当真要吓死哀家啊!前几日不是才发作过一次吗?怎么现在又……”
说罢,母后自己先落了泪“哀家看你这一次发作比以往的每一次都厉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昨儿个夜里哀家有事过来寻你,你却不在,你去哪儿了?”
我只静静地把母后递到嘴边的鸡汤喝完,并不着急回话。而母后见我如此,更是担忧不已“锦儿那头已经如此了,卿儿现在又因为受伤闭门不出。两颗棋子谁也不能用谁也不能动已是咱们莫大的损失!现如今,你可不能再出事儿啊!”“母后别担心”我把鸡汤喝完,好不容易才缓过了气“卿儿已经没事了。”“没事了?”母后微愣,只沉默了片刻便随即明白了过来“轩儿!难不成……是你去救了她?”
说罢,母后猛然站了起来“你去把她身上的蛊虫引到自己身上了?所以……所以才会……轩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母后,正如你所说,锦儿的情绪还未过去,卿儿的伤可不能再拖。儿子去救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轩儿!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棋子存在的意义吗?”母后看着我,满眼心疼“棋子,能用则用不能用则弃!虽然哀家安排卿儿入宫费了不少心思,她如今也已经重新得到了闻人擎苍的宠爱。按理说,正是为我们卖命的好时候儿。
可如果,这一切需要用我儿的痛苦去换,哀家万万不能同意!轩儿,哀家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可哀家求求你,以后像这种伤身子的事情你能不能不做?就算万不得已,也应当跟哀家商量商量。”
言毕,母后卸下了一身的坚强,哭着把我抱在怀里“哀家至今都不能忘记,那年你离开哀家时,哀家有多心痛。哀家看着别人抬回来的一具尸首,上头有着你的衣裳和玉佩,哀家当场便晕了过去。
后来,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知道你还活着。哀家心里虽然高兴,却日夜忍受着别离之苦。哀家在这个世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啊轩儿。若你出了什么意外,让哀家怎么活!”
我虽然对母后的手段和待人方式并不认同,可却向来能理解母后心中的苦。所以当一向高雅雍容的她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时候,我心中更是心酸。
“好了母后,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儿子定会与您商量。”哪怕我不喜母后一口一个棋子的唤着卿儿,更不喜她随意把卿儿的生死看得如此轻淡。可此时此刻,我却不忍在母后的面前为卿儿多说一句好话。
于是,只好开口安慰“虽然我这次的蛊毒发作有些猛烈,但也只有一次而已。过阵子我把体内的蛊虫放出来一些,也就能平衡回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罢,为了不让母后再记恨卿儿,我连忙转移话题“母后,我有些累了。”
母后本还想再多说几句,可瞧见我昏昏欲睡的模样儿,也不再发难“好,你睡!哀家就在旁边守着你。”
我见此,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经过一整个夜的折腾,又历经了方才那番痛苦,此时的我已是毫无半点力气。虽然我不喜在睡着的时候身旁有着别人,可既然母后愿意守着,便让她守着吧。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她安心便好。
……
蛊虫把我折磨得不轻,于是在后来的几天我都没有任何动作。只安心待在密室里。一边流血放虫,一边进补身子。
我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根本不知道卿儿在事后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她因为这件事情,竟彻彻底底跟闻人擎苍坦诚相待,冰释前嫌。
……
休养了好几日,才恢复了一些元气后,我便偷偷从密道去了一趟坤宁宫。虽然没有瞧见卿儿,但却从云鹤口中得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