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毓晟哥哥与卿儿妹妹,也自幼与我一块长大,都是极其好相处的人。”
说罢,知画妹妹又安慰道“再说了,如今你可是罗家的嫡长子了,总得去见见这些人的。”
我见知画妹妹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也不好再拒绝。否则,便显得我过分小气了。
于是,只好随意收拾了一番,就随着知画妹妹去了。
马车上,知画妹妹不断的与我说着那位毓晟哥哥与卿儿妹妹。简直,是要把那兄妹二人夸上天去了。
我表面上听着,可心里却不断的寻思,该如何才能在那两位家世显赫的公子哥与娇.小姐表现得大方一些,才不至于给罗家丢人。
……
马车摇摇晃晃到了城外的桃花林,婆子丫鬟们在亭子里摆好了热茶与吃食后,便退到外头守着去了。
年仅六岁的知画妹妹坐在我对面,探头探脑的,很是迫不及待。
“画儿,你今日是怎么了?好似一点也坐不住。”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在知画妹妹的身上,只看到了母亲的影子,却从看不到一个孩子的调皮儿。
所以当我瞧见这般的她时,多少有些好奇。
知画妹妹瞬间红了脸蛋“哪里有!素哥胡乱说话!”
言毕,还不等我开口,不远处却飞奔过来一个身穿了大红色衣物,长得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姐姐!姐姐!”
知画妹妹一听,连忙起身“卿儿,小心些!”
然,话音未落。只见那红色的小东西噗通了一声儿,直直栽倒在了地上。
“卿儿!”不等那位小丫头起身,一个与我一般年纪大小的男孩,立即把她抱了起来“卿儿,摔到哪儿了?疼不疼?恩?”
说罢,连忙隔着衣物给那丫头揉了揉,哄道“以后可不许这般猴急了,摔疼了哥哥是要心疼的。”
那丫头一听,原本想要哭鼻子的皱脸立即笑开了来“哥哥,卿儿不疼。”
说罢,只见她立即转了脸色,朝着地上跺了三次脚“都怪这个地,没事儿长得那么坑坑洼洼,害得卿儿摔到不说,还让哥哥与姐姐心疼了!”
“对,都是这个地长得不好!改明儿哥哥让人把它给填平了去!”那男孩听言,也跟着笑道。
言语之间,皆是.宠.爱。
知画妹妹看着眼前的一切,似是十分寻常。
可我,却顿时冒起了冷汗。
原来这所谓的毓晟哥哥与卿儿妹妹,竟是这般秉性!一个光会撒娇胡闹,一个是典型的妹奴。
明明是那丫头自个儿不小心栽倒,却偏偏还能寻出个理由来,当真好笑。
只是可怜了那平坦无比的草地,无端端的就背了个黑锅。也不知那公子哥想如何“填平”这“坑坑洼洼”的草地,难不成,还要把它堆成山丘?
我正想着,那小红团不知何时竟跑到了我的跟前“姐姐,他是谁啊?脸色好臭噢!”
我一愣,不免瞪了那丫头片子一眼。
爷脸色哪里臭了?明明玉树临风,英俊得很!
“哎呀,哥哥,他欺负我!”说罢,又连忙道“快把他眼睛挖下来当球踢!”
我一听,原本冒出的冷汗还未干呢,这下又无端端增了一些。
好家伙,我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我天生眼睛长得大,有错吗?
嘿,看起来也就四岁左右的家伙,怎么心思这般歹毒。就像……就像柳媚儿一样!
对,柳媚儿!
外表天真灿漫,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