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言,凉薄的瞟了段修仪一眼“嗯……段修仪说的不错。”
说罢,又道“桂公公,明日便传旨,念嫔不顾身怀六甲私自回宫,惹得后宫诸人为她担忧,实属任性!朕念在她怀有龙嗣的份儿,便把她禁足于芙蓉轩里养胎,直到旦下龙嗣为止。”
桂公公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过来“是,皇上。那外头的人还……”
“杀!”
不等桂公公把话说完,皇上便轻巧的吐了这么一字儿。算是,特地粉碎了惠贵妃娘娘与段修仪的希望!
……
皇上终是把卿儿妹妹带回了宫,而惠贵妃娘娘与段修仪的计谋,也以失败收场。
按理说,皇上已经下令杀人灭口,又把卿儿妹妹关在了芙蓉轩里,不让任何人踏足,我本该安心才是。
可不知为何,我夜不能寐,一颗心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就今夜所发生的事儿来看,惠贵妃娘娘与段修仪早已脱不了嫌疑。她们处心积虑的演了那么大的一场戏,不仅仅是要让卿儿妹妹落胎。恐怕,更是想让整个慕容家族陪葬。
如此心狠手辣的做法,实在让人唏嘘与恐慌。
她们二人,一日不除,我与卿儿妹妹在这宫里,便一日没有安生的日子可过。
上一次是污蔑我不顾自己胎儿的性命,来陷害段修仪。现在,是陷害卿儿妹妹暗渡陈仓。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还不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啊!
……
果然,我的担忧并非多余。
仅仅只是一夜之间,流言蜚语便传遍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有说卿儿妹妹不知羞耻,躲在冷宫里与旁人私会的。有说卿儿妹妹未着片缕,被皇上当场捉……奸的。
更有人说,卿儿妹妹自个儿犯贱,却害得一干的太监宫女为此丢失了性命,是个不详之人。
此时此刻,我只庆幸卿儿妹妹被“禁足”于芙蓉轩内,听不到这些难听的话。否则,还不知她又要如何多心。
“皇上明明都已经下令,让桂公公把那些人给处置了。也不知,这漫天的流言蜚语,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自从毓晟哥哥大婚的那一日,华妃娘娘开诚布公的提醒了我一次外。我对这个外表看起来无害而贤良的女子,多少改变了看法。
与她坐在一块儿,所谈及的再不是她如何,我如何。
而是……卿儿妹妹如何。
若说以前,华妃娘娘在我的心中多少算得上一个明事理的人。与她深交,也算不得吃亏。
可自从那番谈话后,我总觉得她也并非表面上这般简单。
至少对我,她算不得真心。
所以……
我能与她聊的便只有卿儿妹妹了啊。
卿儿妹妹就像是我与华妃娘娘之间的纽带,因为有了卿儿妹妹,我才会与华妃娘娘热络。若没了她,我想,我与华妃娘娘虽不至于老死不相来往。但,也不会是朋友。
也罢了,只要她对卿儿妹妹真心,于我而言也没有损失,不是吗?
“那些太监宫女是被处死了,可惠贵妃和段修仪不也还活着吗?”华妃娘娘浅浅的饮了一口茶,便道“只要她们想,什么流言蜚语造不出来?”
“可皇上已经下令,让咱们不许多言。为了安全起见,更是灭了口。”我垂眼,道“她们二人这般张狂,就不怕皇上怪罪么?这些话传得这般难听,卿儿听不见就算了。可若不小心入了她的耳,岂不是要伤了她的心!”
“她们如此胆大包天的陷害卿儿,你以为皇上就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