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此,我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华妃娘娘,补充了一句“当她的心思与计谋不慎败露,她便会过河拆桥,与你撇清关系。”
华妃娘娘点了点头,对着我笑道“到底是吃过一次亏的人,竟是说得十分透彻明白儿。”
卿儿妹妹时而看看我,时而看看华妃娘娘。虽不说话,却也明白了不少。我见她如此关心惠贵妃娘娘,又想起她如今身怀有孕,怕她会步上我的后尘。
于是,赶忙紧张问“卿儿,你今日怎会想起她来?莫不是,她对你……”
“没有没有”卿儿妹妹见我如此担心,连忙开口道“只是前些日子听到了一些风声儿,觉得好奇罢了。”
紧接着,卿儿妹妹便把她的发现,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是,内务的鄂公公明面上是段修仪的人,可暗地里却是惠贵妃的远房亲戚。
我一听,心中顿时了然。
若是如此,是不是能说明,鄂公公是惠贵妃娘娘的人?他之所以是被段修仪提拔,根本就是因为,段修仪与惠贵妃娘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们相斗想杀,却也互相利用。
难怪……
当初惠贵妃娘娘与如此轻易的,就与段修仪联手,陷害了我去!
……
我本以为,有了华妃娘娘和卿儿妹妹,在这宫里总算能安稳度日了。
可这清静的日子还没过多久,待书那头儿出了幺蛾子不说,便连宫外……也不得安生。
说是……
待书有了身孕。
说是……
毓晟哥哥……他……
待书这头儿,倒不打紧。
华妃娘娘久居深宫,怕皇上因为待书的身孕而恢复她的位分。所以决定先发制人,在皇上下旨之前把待书晋升为从七品小媛,并解了她的禁足。
从七品小媛,总比她复位要强。
只是毓晟哥哥那儿,却着实让我好生心疼。
……
在景仁宫里待了一会儿,便与卿儿妹妹携手离去。
来时还艳阳高照的天儿,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儿,竟乌云密布,有暴风雨袭来之势。
我与卿儿妹妹吹着凉风儿,手牵着手走在一条条长巷宫路上。就好像年少之时的模样儿,恬静又安好。
一路走来我们彼此都沉默不已,直到,我再憋不住心中的话,颤抖问道“毓晟哥哥……可是要回来了?”
卿儿,若是真的,且莫瞒我。你如今,是我在这宫里头最信任的人了啊。
“姐姐……”
“你不必瞒我,前些日子巧慧来我宫里送东西,与向阳唠了几句。”我见卿儿妹妹一脸震惊之色,便开口道“你也不必怪罪巧慧,她也是无心之过。”
卿儿妹妹听言,有些慌张“姐姐,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怕……”
“姐姐知道。”我柔声儿打断了她的话,开口道“听闻,毓晟哥哥还会带着准嫂嫂来见你,真好。”
“姐姐……”
我见她如此,叹了口气儿,故作轻松道“毓晟哥哥能寻到自己的幸福,我便很高兴了。毕竟,是我负他在先。他能有今日,我很高兴,真的。”
卿儿妹妹见我如此,实在不知所措。她知道,事到如今再怎么安慰亦是无用。于是,只好转移了话题问我“姐姐,今日在景仁宫里谈到那个人,华姐姐说你吃了亏,这到底是何事儿?”
说罢,又紧着追问“是不是与你上次禁足有关?我入宫以来,你从未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