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师,密切关注八路军的动向,多往沃野境内派遣侦骑哨,提防八路军大部队越境。
如果八路军有大部队越境,让他们不要冲动,先将他们拦下来。另外以我的名义,给独立纵队何司令发封电报,问问他在这个时候出动三个骑兵师,到底意欲何为!’
很果断做出命令的马鸿逵,也清楚这次他错失先手。但不管如何,现在都不是跟八路军翻脸的时候。因此,两军保持现状,才是他需要争取的局面。
随着平罗骑兵师开始展开布防,潜伏在平罗城的八路军情报人员,很快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何正道。对于马家军如此快速的反应,何正道也觉得有些意外。
‘看来马家军打探消息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话!我们行动如此保密,最终还是没能瞒过他们。想来这个时候,马鸿逵也应该得到消息了。’
听着何正道的话,骑兵二师的师长巴图也很直接的道:“司令员,现在知道也晚了。他们的骑兵团,已经被我们围歼在沃河一侧,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按我的意思,将我们师直接调过去。就马家军布署在城外的部队,我们二师完全有能力对付。更何况,一师跟三师距离我们已经不远,他们还敢怎么着?”
‘你这家伙!行事还是如此冲动!打平罗城,我相信你们二师有这个能力。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打下平罗城,我们跟马家军就真正进入交战状态。
仅凭你们三个骑兵师,你们能将马家军全部消灭吗?消灭不了的话,要打多久的会战呢?前番我们打了两场大会战,很多物资都消耗的差不多。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物资的话,我们怎么打?难不成,你让前线的部队饿肚子打仗吗?这一次,我们对马家军要以震慑为主,军事威胁只是手段,明白吗?’
挨训的巴图嘿嘿一笑道:“司令员,我巴图是个粗人。你说咋整就咋整!”
面对这样的回答,何正道同样气的有些哭笑不得。恰恰在这时,作战参谋走进指挥室道:“司令员,马鸿逵给你发的电报!”
看着电报上马鸿逵发来带有质问口气的电报,何正道笑着道:“好嘛!贼喊捉贼啊!对了,骑兵三团是不是抓到一些俘虏?审问出他们的身份来了吗?”
‘报告司令员,已经审出来了。有一个受伤的骑兵连长,是平罗城本地人。在战斗中负伤之后,为了让我们救他,很干脆的交待他身份。
除此之外,包括这个骑兵团的团长跟参谋长,尸体也被我们找出来。只要送到平罗城,马鸿逵就算想不认账都不行!’
对于作战参谋的话,何正道也很直接的摇头道:“对于马鸿逵这种军阀而言,手下的兵只是他的工具。如果这个工具没用,他随时都可以丢弃。
想以这种为借口找他麻烦,只怕作用不大。到时候,他只要处分几个人,又说这个骑兵团长擅自勾结马匪死有余辜,他这个指挥官并不知情,我们能怎么着?
说到底,马鸿逵估计也是吃准了,我们不敢轻易挑起两军的全面开战。这种情况下,他只需要做出一定的反应跟付出一点代价,我们也不能太逼迫于他。
行了,以我的名义,将平罗骑兵团越境的事情告诉他。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解释。另外直接告诉他,我的三个骑兵师是来平乱的。
但是,他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就将平罗城的骑兵师端了。这些年,我们根据地不少百姓都死在马匪手上,我需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是,司令员!’
伴随何正道的电报发过去,收到电报的马鸿逵有些皱眉的道:“娘的,看来这件事情,八路军还真的早有安排。不然,他对沃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