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注视着清虚。
寻思许久,云翼低声说道:“您年纪大了,北方那么冷,您吃的消?”
清虚摆手:“无妨,早些年我也去过北方。倒是,我担心你呀。此次还没有找到小丫头吧?”
云翼摇头:“已经过去四年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云朵的下落。我猜,她可能……已经死了。”
“别灰心,小丫头指定还活着。”清虚拍拍云翼的肩膀:“徒儿,该换个法子了,这样找下去,成果不显啊。”
云翼点头:“我知道,只是,请人帮忙花费太大了,没那么多钱。”
清虚沉默片刻,说道:“年后,你去京城吧。我听说那些学院都在招新生,你年龄正好合适。只要你能进去,跟同窗处好关系,借用他们家族的影响力,想来比你单枪匹马要容易得多。”
云翼沉思着点了点头。
次日,天刚蒙蒙亮,清虚道长就背着一个包袱,挎着一把木剑出了门。云翼出门相送,直送出五十多里地。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云翼心中说不出的失落和难过。也许相处久了,他已经将对方当做了最亲近的亲人。可现在,他就要赶赴战场,生死难料。
“唉!”云翼无力的叹口气,转身就走。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清虚道长那熟悉的声音:“徒儿,留步。”
“嗯?”云翼惊喜的转过身,就看到了师傅回来了。
“师傅?”云翼喜不自禁的迎上去。
清虚道长笑笑,拿出了一枚黑色珠子,递了过去说道:“我差点忘了,这个给你。”
云翼接过,仔细的端详了一番。黑色的,很圆润,珍珠大小,再无其他特异之处了。他忙问道:“师傅,这是什么?”
清虚摇头:“我也不知。他曾跟‘阴阳眼’功法一块出现,我当它是宝物,曾用过真元催动,识念试探,还有血液认主,均无效果。现在要远行,就把它送与你当做念想吧。”
“嗯!”云翼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清虚不再多言,转身走了。云翼深情的看着,心中不似先前那般难受了。
回转道观,看着空寂的庭院,云翼心中说不出的酸楚,泪水哗哗的止不住。自从十岁来到这里,云翼跟清虚道长已经相处四年了。道长陡然离开,云翼很是舍不得。
他拿出了那枚黑色珠子,紧紧的握在手中,就像是师傅还在身边。
师傅离开了,云翼呆在道观内有些无所事事。清虚道长在的时候,云翼还能跟着师傅下乡赶集兜售灵符,或者捉个鬼,做场法事。清虚道长离开了,云翼年纪又小,没人信他。
孤零零的过了三天,云翼收拾了一下,穿上臃肿肥大的棉袄棉裤,背着包袱也离开了。既然早晚都要去京城,云翼不想再等了,干脆提前上路。
走了足足四天,云翼这才赶到梁州城。路上太冷了,把云翼折腾的不轻,好在那些山匪也懒得出门,倒是没有遇到危险。
他在城内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了下来,紧接着就赶去了货场。
前往北方的商队着实不少,只是规模有大有小。云翼出了一两银子,总算跟一家商队谈妥了。对方答允他,路上可以照顾一二,并且,明天早上就出发。
稍稍做了些准备,云翼就耐心等待起来。即将踏上新的旅程,云翼的心始终不能平静,以至于一夜没睡好。
天还没有亮,云翼就赶到了货场,那支北去的商队正在做最后的盘点。
这只商队管事的是个女人,年纪不大,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多岁。她一身武士装扮,腰挂长剑,应该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