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果周子休不是开了这么多的外挂,跟拜月一比,周子休就是彻头彻尾的一坨翔!除了女人缘,除了沾花惹草之外,没有任何一点能够比得上拜月的!
但是没有了那些外挂那些奇遇,只是单纯的两个人自身的本事,在这方面,可能周子休也会被拜月打击的体无完肤,根本就毫无获胜的可能。
“第二个问题,十年前我打伤你之后,你休养了多少时间才重新出现在人前?在这段时间之内,这个窝囊废的表现如何?”
拜月一愣,转头四顾,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人都围在了两人的身边,听着两人有些怪异的,与寻常人绝无半点相同之处的的坐而论道。其中不仅包括石公虎南蛮娘等南诏国的忠臣良将,也包括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完私话走过来,就站在周子休身后灵儿茜茜和林青儿三个人。也包括那个被周子休直言不讳喊他窝囊废,正在那里面红耳赤怒火冲冠的巫王。
拜月看了一圈所有的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看清了三两分眼前形势,虽然恼怒,但是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巫王的身上,随后不懈的嗤笑了一声。
“我想知道如何可让所有的凡人脱离这些所谓的神仙的掌控,自立自强,人人掌握天道真理!”
周子休略微想了一下,把所有的基础科学知识,还有一个大概的未来的科技社会的演化进程,都复制成了一份记忆印记,交给了拜月。
“我只剩二魂五魄苟且偷生,用五年的时间,才积攒足够一切,重塑身体。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因祸得福,领悟了更多的真理,但是根本不能动弹分毫,拜月教也几乎没有任何作为各自为政混乱不休,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人和事进行过阻拦。重塑肉身之后,我用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无数次试图重新长出心脏而不可得之后,才终于在一次出现在人前。之后,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再次成为了南诏实质上的皇帝,在这其中,没有受到半点阻力,更没有见到过这位巫王皇帝!其后,不过数月,我便出海寻找天涯海角,对拜月教等事再无半点管控。此次离开时间足有三年零两个月有余,直到两个月之前,我才重新回到南诏。”
拜月一点语气波动都没有的述说着有关自己的一切,随后,看向了勿忘,不屑的挑挑唇角:“而在这十年之间,这所谓的皇帝,每日只顾着权谋私欲。在这十年之间,巫后换了三位,每一位都是因利益而来,也每一位都是因为没有了利用价值而死。和当年的巫后,也是我唯一佩服的皇后娘娘,落得几乎一样的下场。三位巫后娘娘,六位妃子,还有她们的宗亲族裔,以及她们所诞下的十二位公主两位皇子以及一位太子。如今想来,坟上的荒草应该已经有好久没人敢去清理,生怕被他定为乱党株连九族了吧?”
“胡说!”
拜月的话音刚刚落下,巫王就猴急的跳出来大喝了一声,但是拜月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巫王就赶紧闭上了嘴巴,什么都不敢说了。
“这种事情是真是假,稍微一查便知。就算南蛮娘没脑子,石公虎不问世事,圣姑更是隐世不出。但是我想,这种事情,不说天下人尽皆知,但是应该也差不多吧?不管你是用什么样的罪名,对天下对百姓对文武百官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周子休淡淡的一句话,让对这件事半信半疑,甚至是因为是拜月所说,根本就不信的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向了巫王。
“胡说!朕勤政爱民,兢兢业业,十年来一直不曾懈怠!”
嗤!
周子休不屑的嗤笑一声:“兢兢业业勤政爱民?那么之前借助着林青求雨成功,并且得到了整个白苗族的支持,还有南诏几千年人人信奉的女娲信仰倾力支持的你,是怎么在六年之间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