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会有不属于一丝丝女娲的血脉之外,因为她自己又是云英未嫁的处子之身,又为了灵儿的未来,所以,也是绝了自己的孕育阴气,与采集的造化阴气结合,蕴养出来的一道最纯净的孕育阴气,阴阳交合才有的灵儿。”
二哈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嘴里不停的踢里秃噜的什么隐秘都冒了出来。
也许是几千年被困守在女娲庙实在寂寞,没有人能陪着说话,成了一个话唠;也许是这些秘密压在心中太久,不吐不快;也许是被周子休借助景天的力量暴力收服很是不爽,所以就把这些说出来打脸周子休。反正不管为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过往隐秘,这个二哈是全都说了出来。
“可以这么说,灵儿从血脉上来讲,既不是南诏巫王的孩子,也不是青儿的孩子,如果非要说她是谁的血脉的话,那么她就是女娲的女儿。因为除了阴阳二气交合孕育之外,最本源的那一点血脉,并不是青儿孕育,而是取自女娲庙中,在女娲娘娘回到神界之前,留下来让成功证道的女娲后人重塑身躯的一滴心头精血。所以说,灵儿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女娲娘娘的后人。而青儿,不过是提供了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媒介,让灵儿能够成形、孕育,并且接引大地之气让灵儿吸收罢了。就像阿奴和这一任的圣姑以及这个女将军的关系一样。一个是血脉传承的母女,一个是养育成人的母女。青儿就只是她养育成人的母亲!”
“你,你,你说什么?娘亲不是我真正的娘亲?”
偏偏,在二哈毫无保密意识,竹筒倒豆子什么都往外说的时候,得到了周子休一半功德直接滋养腹中胎儿,灵儿也没有了任何的负担,已经醒了过来,偏偏,就听到了这只该死的二哈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