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我懂了!那么,在你还是南诏的巫后之前,我不会伤害南诏的子民。”
周子休点点头。
拜月在下边一直观察着周子休,如今时间已经过去半天,特别是刚刚周子休的一声冷哼,让拜月清楚地知道对方和自己相差仿佛,对自己并不能构成足够的威胁,于是随后对着身边的教徒一挥手:“这两个人都是这个妖孽的同党!”
妖孽!
周子休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从灵儿被诬蔑为妖孽关入锁妖塔之后,周子休就对这个词非常的敏感,特别是同样被诬蔑为妖孽的,同样也是女娲的后裔,而且是灵儿的母亲,这就让周子休的杀气不由自主的漏了出来。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妖后!诛妖邪!杀妖后!诛妖邪!”
底下的拜月教徒和南诏百姓又纷纷高声呼喝了起来,完全一副造反搞事的大游行的样子。但是偏偏,他们的领头人拜月教主,现在就是南诏国的正统,就是南诏国的皇帝。哪怕在名义上,皇帝还是巫王,但是实际上,南诏,是拜月的天下。
“你们听我说!都听我说!她!她是国家神圣的象征!是女娲的后人!你们怎么可以处死她?”
莫一兮立刻高声大喝数声,用浑厚的法力把无数人的齐声高喝压下去,大声的在为林青儿辩解着,试图在做最后的努力,但是,却没有什么用!
“她是冒牌的女娲后人!亵渎神灵的女妖!”
“真正亵渎神灵的是你!”
看着莫一兮和拜月在那里大声争吵,周子休唇角一挑,浑身蓬勃的杀气忽然消失不见,但是却更加让刚刚被他的杀气惊动而戒备起来的林青儿,更加的紧张担忧了起来。
“不过,如果你不再是巫后,如果这些人也不在是南诏的子民而是拜月教徒,那么,也就不再是你的子民,所以,该放弃的时候,也就放弃吧。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南诏一个国家,作为大地之母的你,大地上,也不只有这里才是你的子民!”
“你要做什么?”
周子休看着林青儿,邪魅的一笑:“没什么!我这次来,是来找水灵珠和风灵珠以及凤凰蛋的。十年后,灵儿被独孤剑圣污蔑为妖孽,关进锁妖塔。你知道蜀山和锁妖塔最后怎么样了么?”
林青儿皱着眉头,随后想起周子休刚刚身上那让人惊恐至极的杀气,不由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难道?”
周子休把手指头放在了嘴边:“嘘!老丈母娘,别激动,蜀山还是有人活着的,喏,那边那位,他就还活着。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蜀山之人了。”
林青儿蹬蹬蹬倒退了三步,摇着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子休:“魔鬼!你就是一个魔鬼!”
“不不不,我可不是魔鬼!只不过,是有的人以天下苍生为幌子,到处做一些他认为对的事情。但是,当面对天下苍生需要他来奉献牺牲的时候,却是第一个逃之夭夭的逃兵,叛徒。你想知道一切么?给,这是我的一份记忆,覆灭蜀山,毁锁妖塔,杀独孤剑圣和你那个所谓的父亲,都在这里,要看看么?”
周子休复制了一份自己与这两件事情有关的记忆,就这么拖着放在了林青儿的面前。
看着林青儿在融合吸收自己的那份记忆,周子休嘴角再次微微一挑,屈指一弹,一道黑光弹进了巫王的身体里。
“你怎么可以……!?”
林青儿睁开了眼睛,目光中满是愤怒,但是却又带着一起感激和欣慰的看着周子休,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