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到了这个时期,不来看一看古之名将,不来尝一尝最出名的两种狗肉之一(另一种是济公的狗肉),不来会一会真实的樊哙,岂不是一种可惜?
而且,自己是不一定会帮着项羽打天下了,易小川这个饼更别指望他能想的明白,也就别说帮着项羽打天下了。
而这几年来说,相处的还是非常不错的,别的不说,顺路的情况下帮他找几个名臣良将,作为一个朋友还是可以的,或者是给他专门培养出来一批能用着趁手的手下。
只不过,刚特么坐下,就有一个犊子来特么搅局,奶奶的,爷不去把你剁碎了喂狗再让樊哙把狗宰了下酒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周子休冷哼一声,反手就捏住了这个名叫刘季又名刘邦的三混子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哪里来的孽障?扰了爷的兴致,污了爷的眼睛,冲了爷的圣驾!想死还是不想活?”
周子休对他可没那么客气,手底下可没留什么情分,直接就把他的手腕咔吧一声捏碎,一声声断喝震的刘邦脑袋直发懵。
“这位,这位客官,您先消消气……。”
“你跟他是一伙的?”
樊哙上来劝架,主要是听刘邦的惨嚎痛呼声就知道已经吃了不小的亏,但是话都还没说完,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柄锋利的宝剑,而周子休的话更是让他不敢乱动,特别是当周边那些看热闹的本地人,听到周子休的话之后,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很是大声的跟身边人议论纷纷。
议论的自然是刘邦一般的伙食是在他这个朋友的摊子上,跟一些鬼知道哪里的客人很熟悉的做在一起吃喝,并且让对方付账度过的。
“不,不。不是,是,不是!客官您听我说!”
周子休一挥手:“听你说什么?你们是同伙?”
樊哙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剑忽然更近了一些,于是立刻否认了起来。
虽然他和刘邦是朋友,但是自己的生意本地人几乎很少来光顾了,而原因就是他,所以两人的关系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莫逆之交。此时脖子上还有一柄锋利的宝剑,如今这个年代又是一言不和就拔刀杀人只是平常的世道,樊哙可不想因此被人当做刘邦的同伙杀了。他现在一不是刘邦的爹,二不是刘邦的臣子,三又不是八拜金兰,为什么要因为他无缘无故的被人杀了?
什么?友情?兄弟情义?发小?别闹,这沛县跟他们年岁差不多的,哪个不是他的发小?哪个不是这个没脸没皮死混子的朋友?这个家伙跟谁不是称兄道弟?比如说周子休。
“既然不是就闪开!”
周子休多少个时间都是站在世界巅峰,一身气势只不过是平时努力内敛而已,此时双眼一瞪,几个世界多少年来养出的无上威视展露无疑,樊哙下意识的就倒退了好几步。
“你说我是你的兄弟?那你说说我的名字?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我、我、我!兄弟!不是不是!这位大哥,爷!大爷!这位大爷!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大爷!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大爷饶了我的一条狗命吧!……。”
刘邦一看唯一的希望被周子休三两句就吓退,此时面色还有些发白,刚刚周子休身上的那股如渊似庭的,非久居高位不是掌控万军生死便是拿捏一国兴衰的人,绝不可能拥有的慑人气势,刘邦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
“现在知道求饶了?哼,也是七尺男儿昂臧的一条汉子,四肢皆备却招摇撞骗!今日犯在我的手上,也不杀你,以免脏了手!既然空有双手不用,那就不要再用了!给你留个记性!”
什么冲撞了扰兴了,都只是个借口,要干掉他才是真的,不过目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