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最后发出来的,就是不知所谓的格格呻吟之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驴儿不是说孟将主已然联络好女真人,抢下城门,迎早已有备的女真军马入应州城塞之后,人人都有一场富贵么?
跟随沈驴儿作乱的,都是胆大将性命看得轻贱的悍狠军汉,往日随孟暖威风惯了,哪里耐烦在这辽人公主麾下受这般鸟气?
孟将主自然也是一般,以前是应州王,现在是躬身听点的一名军将而已。还为人提防戒备。且孟将主向来行事有备而作,既然说联络好女真大军了,那便是联络好了。无非就是拼一场而已!命大就是投效一个天大的靠山,命不好无非就是一死而已。乱世军汉,谁将性命看得宝贵了?
怎么现在孟将主,反倒杀了沈驴儿?
两名躺倒在地的神武常胜军军将也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难道作乱之人只是那沈驴儿,孟暖却是忠心耿耿?欲待不信,则自家性命就是孟暖全下来的,倒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孟暖在靴底擦了擦佩剑上的血迹,冷哼道:“还不弃械归降?俺领着你们,向蜀国公主乞命去!男儿大丈夫,既得明主,当全心效力。反复无常,能做得什么事了?这沈驴儿,将俺孟暖看成什么人了?只恨俺没早日看出,除了这个败类!”
他身边七八名心腹亲卫也持剑大呼:“还不弃械归降?孟将主当为你们乞命!一群不知死的东西!”
当啷一声,先是一柄长矛落地。接着就是一连串响动。作乱军士,全都垂头丧气的跪了下来。
沈驴儿背孟将主行事被诛,孟将主对那蜀国公主忠心耿耿,俺们早知,还做什么乱?
无人率领的军汉,就是一盘散沙。且在孟暖多年积威之下。一个想继续挣扎下去的人都没有。军营当中。顿时黑压压的跪下去一片。
孟暖吸口气抢前几步,将两名倒地神武常胜军军将扶起:“却是连累二位了。”
两名军将这时犹自晕乎乎的,一人叹息道:“老孟,这话当是怎么说来着…………”
孟暖苦笑一声:“当如何说?俺驭下不力,死不足惜。则这些为人蛊惑的儿郎,还能为公主守城出力,还请二位帮俺说句好话…………平乱的军马。就要来了罢。”
这个时候,小小的应州城已然骚动起来,四下火光次第燃起。多少军马,已然闻讯而起,披甲持兵,向着这里涌来。呼喊声响彻全城:“诛孟暖,破乱军!”
火光闪动之间,孟暖容色满是苦涩。两名军将为人扶起,忍不住开口:“俺们自然会告之公主实情。老孟你不必如此。”
孟暖不答,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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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城中惊变传到城头的时候,郭蓉等人才商议完毕准备对孟暖动手。一众军将还未曾分头去行事,就听见呼喊声响彻全城。
所有人都是一怔,直娘贼,孟暖这就作乱了?这厮倒是不过夜。看到女真援军来了。马上就开始行事。干脆爽快,也算是个人物!
郭蓉神色急变,大声下令:“去城墙上看住孟暖所部!监视女真军马动静,看他们是不是潜进,配合城中孟暖作乱!”
几名军将大声领命,飞也似的去了。城上马上就响起呼喝传令之声,接着就是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甲叶兵刃碰撞之声大作。兵马顿时调动起来,去控制城中按班值守的孟暖所部。
不少城下休息的军士也调上城墙,警戒值守。防范女真军马趁乱而进。城头火光燃动,却是向外面小堡联络,看他们那里发现女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