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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楷的诅咒相反。萧言此刻,还是活蹦乱跳,不仅没有死在他一手掀起的变乱当中。还在夜se当中,接近了他居停所在的十王殿。
百余支火把猎猎燃动,马蹄得得,敲打在石板路上溅出点点火星。百余名貂帽都亲卫都身披重甲,簇拥着同样披甲在身的萧言直逼向十王殿处。
这汴梁城最北之处本来就拽不多,而且多是高门大户。此时此刻都是重门深锁。安静得仿佛死宅。只有在风火墙头,有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悄悄窥探这一支突然冒出来的军马。
城中生乱已经惊人了,突然又冒出这么一支衣甲森然的军马出来。暗夜中直奔嘉王所在而去。今夜汴梁乱事,到底要闹到什么样个地步。最后到底会生出什么样个结果?
这潭水已经不仅仅是混浊这么简单了,而是有伏蛟潜龙蕴藏。随时会卷动出霹雳惊雷这个时侯,若不是极有野心,还是安心谨守门户,争全这个太过于荒唐的花朝之夜熬过去。到了尘埃落定,侥幸全家的话,再决定自家的立澄在罢。
百余披甲骑士的声势,哪怕撒在野外,也是一支不可侮的力量。更何况在汴梁城中。身后传来的火光呼喊之声,更增添了这支沉默行进的披甲骑士队伍的威势。
转瞬之间,这百余骑就已经逼近十王殿门口。
在十王殿院墙之上,本来有嘉王府宿卫值守。几名宿卫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家看花了。确定是事实之后,顿时就发出惨叫:“东宫遣兵马来杀人了”
惨叫声又长又厉。在夜空中传出去好远。整个嘉王府顿时就sao乱起来。哭喊之声冲天而已。
还没等萧言一行人动作,十王殿大门轰隆一下就自家打开了。十几名宿卫赤手空拳的就跑出来贴着墙根四散。嘉王府中灯火散乱摇曳,映出一个个四下奔走逃避的人影。有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软了,连逃走都没气力,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只求乞命。
萧言多少也有些怔住。
身为大宋的三大王,赵楷自从有争位之心以来,好歹也经营了七八年了罢。朝中众叛亲离,找一个稍稍靠得住的助力都难不说。就是自家这嘉王府也是给弄成这样,连忠心护主的人都找不到。
做人到了赵楷这一步,也当真失败。萧言有时候也奇怪。赵楷对自己到底有多少本事,难道一点认识都没有么?就凭他这样的成se,也想争东宫嫡位?
赵佶又凭什么对这个三儿子加以宠信爱重?
不过想想赵佶本来也就是个荒唐轻易的xing子,和自家三儿子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罢。
本来萧言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进得了十王殿,才能面会得了嘉王,才能架着他多少借着一点赵家的名义行事。
为这个他费尽心思在汴梁城中藏甲备马,就是要拉出这样一支队伍,才能震慑孜王这个胆小鬼,才能让他觉得有底气去拼一下。
现在看来,自己当真是想得多了,轻轻松松走进去就是。
萧言转头对身边亲卫笑笑:“真是无谓。”
身边貂帽都亲卫们也都是一笑。
萧言此刻留在身边的貂帽都亲卫,燕地出身的占绝大多数。本来眼中就只认萧言这一个人。就算对大宋天家有所敬畏,在追随萧言卷起这一场变乱之后。这敬畏之心也没多少了。再看到龙子凤孙府邸里这脓包样,更是觉得有些难言的轻蔑。就是这等人,还想决定显谟这等英雄的生死?还是将权柄赋予显谟,自己安生在这汴梁城中纳福罢
百余骑铁蹄铮铮,直抵十王殿大门之前。萧言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一名亲卫。久矣未曾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