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办事人的责任了。
一道道的消息传过来,本来该全忠还沉得住气不想越权管这鸟事。到了后来屠苏酒不知道吃了几坛子。那个常府的门政兼旗牌官早就醉倒不省人事。屠苏酒性暖 他吃得扒了衣服心头燥热。偏生又守在门口,传递消息过来第一时间就到他这里。
不知道是酒兴发作还是心火旺盛。诘全忠最后拍案而起敞着衣服就哴哴跄跄出来,招呼他的从人:“去点齐兵马去!一群死不绝的贼配军,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老爷都只能在值房里面委委屈屈的吃酒,常将主就当什么也看不见!到了车船务,难道连这帮贼配军都管不了了?入娘撮鸟,将出俺的手段来让常将主瞧瞧!”
常嗣昭在府中学鸵鸟,现在没人约束得了这位谌将军,从人顿时簇拥着堪全忠呼啸而去。不多一会儿就凑集了几十名军汉。这个时候能被谈全忠叫出来的差不多都是一些没家室的好事汉子,冬日无事,闲得蛋疼。将主一声喊,顿时就兴冲冲的随他直奔陈五婆他们聚会的村店而来。
谌全忠骑在马上,歪歪倒倒的。不过好歹当年在马上也算难得的用了一点功夫,居然也没摔下来。一行人乱纷纷的,总算是在陈五婆他们涌出店外,将行欲行的时候赶到了。
禁军将主与麾下人马赶到,顿时就在村店外人群当中激起一阵扰动。那些为陈五婆鼓动起来的袍泽辈,忍不住就撇了才拿到手里的木棍,朝后面退去。有家眷的,这个时候更是被家眷扯了就走。陈五婆的心腹都是车船务下为该全忠所正管的,积威之下,也都后退。就连魏虎儿一班胆大包天之辈看着几十名禁军军汉在军将率领下前来弹压,都各个色变。
还是那句话,市井中人再是豪杰,根本原则是不与势力斗。扯得龙袍,打得太垩子,可不能杀官造反不是?
所有人目光都望向陈五婆,却讶异的发现陈五婆却在看向身边那几名面生扈卫。
那几名扈卫对视一眼深深吸口气,大步就迎上去。
马上谈全忠犹自在大呼小叫:“奶奶个熊,一个个胆子都肥了,生出恁大场面来!谁是陈五婆?出来答话!管你什么奢遮人物,在爷爷手里,也是要你圆就圆要你扁就扁!直娘贼,有这般手面,难道爷爷和儿郎们就白来这一趟?好便好——个不对 锁你在船桅上吹河风,要生不生,要死不死!”
他带来的军汉也跟着起哄,一个个舞刀弄枪,一时间倒是士气如虹。
几名扈卫对着该全忠迎上去,记全忠一怔之下斜乜着醉眼笑骂:“谁是陈五婆?俺就让你一个前来答话,献宝也似的来这么几个村货,难道是要挟上官不成?汴河甚大,丢下去三两个人,浪花也翻不起来!”
当先一名扈卫翻翻怪眼,瓮声瓮气的答了一句:“俺们都不是陈五婆。”…。
谌全忠顿时大怒:“真想作死不成?”
说着就抽出马鞭,在空中引了一个鞭花刷的就抽了下来。
高俅入掌三衙之后,知道都门禁军将门世家这个团体针插不进水泼不透 为了牢牢掌握住三衙,很是从边地抽调了一些军将回来。尤其以在西军蹲过,但是出身是汴梁,当年抽出去充实陕西四路的军将为多。诘全忠也是其中之一,这一鞭子下来又狠又快,很有些力道。
当先扈卫伸手一挡,啪的一声鞭子在他胳膊上炸开。
他眉毛都未曾皱一下,借势就一挽马鞭喝了一声:“给俺下来!”
该全忠很是听话,乖乖滚鞍下马。他虽然年少时候也骑过马上过阵,但是在汴梁享了十几年的福,打熬好的身子也消磨了大半,更兼喝多了酒。只觉得抓着鞭子那人一扯就象是有九牛二虎之力一般哪里还拿得住身架,轰的一声落地 头上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