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萧言和陈五婆两人。
陈五婆拜倒在地,也不敢抬头。就听见萧言轻轻走动踱步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冷汗就越流越多。
这些时日萧言单单通过他就联络了前拱卫禁军的军汉怕不有一两千人。这些都是没了家计,没了根脚的汉子。遇事最能泼得出去。更不必说当年都挑选出来充任拱
卫禁军的,无不都是精装。真要生出什么事情来,凭着汴梁城内外那些久不操练,发米粮都要寻人挑回家,镇日里除了充役就是三街六市里面耍乐的禁军军汉。还真
压不住他们。
原来拱卫禁军的军汉没什么联络现在陈五婆挑头,每日里手面阔绰的撒将下去。联络了这一两千汉子,人心已然有些骚动
了。大家都是一肚子的委屈,往常势单力薄没奈何。现在人多胆壮,都有人在动议鼓噪之事了。至少让大家寻摸几年应分该得的钱粮回来。只是找谁鼓噪去,大家还
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自家这里就能聚拢一两千前拱卫禁军军汉。萧言通过张郎君也绝不止寻了他这一个人。张郎君在汴梁市井可是手眼通天!最后能调动多少人,生出多大的事情来,让人想想,都忍不住有些害怕!
这汴梁城中真要有一场惊雷闪电了!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念头,现在充斥在陈五婆心里,让他牙齿打战的声音,忍不住又大了一些。在这安静的密室当中显得分外的响亮。
格格牙齿相击声中,就听见萧言声音淡淡响起:“陈五婆你信我么?”…。
陈五婆一震,头伏得更低了一些:“小人是何等人,如何敢不信萧显谟?”
萧言笑笑:“信我就好,…………大宋负你,我就要为你们讨回。你也是五尺高的一条汉子,也想有个封妻荫子。此次事了,愿意从军,我保你去边关,一刀一
枪,博一个世袭将门出来。若是愿意安享这汴梁富贵,就安**到球市子里面当一个值事,寻个娘子,安安稳稳的传宗接代下去。”
陈五
婆想回话说什么,萧言却没容他开口,一边踱步一边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是从北地杀回来的,平灭一国。更和女真鞑子狠狠厮杀了一场。你是军汉出身,知道大宋
能打的兵到底还有多少。西军现在瞧着也有些不成了,我手里使出了一支军马,现在远远的在外头,朝廷还想方设法要将这支军马给收拾了…………你说说,汴梁城
左近,现在有多少人能打仗?女真鞑子就好比开国时侯的强辽,现在汴梁以北,完全敞开,到时候他们想怎么深入就怎么深入,那时候怎么办?”
萧言哼了一声,语调转得恶狠狠了一些:“老子要功名,要富贵。大宋这天下第一等的繁华富庶地方。老子还长久想在这个大宋享福!什么鞑子想打进来,老子不
许!满朝兖兖诸公没用,到时候老子带兵去打去!这个时侯将老子弄到,将老子的强兵折腾干净,去他妈的,还真当我们这些死人堆里面滚出来的好欺负?大头巾
占上风了那么多年,现在也该我们吃刀头舔血饭的直直腰了…………现在这个世道,西军拥十几万能战之军,在陕西安安稳稳,谁也动不得他们。连童贯此等人物,
都给赶去楚州编管。老子有神武常胜军,你们前拱卫禁军也算是难得精壮这大宋的天下,凭什么,就没我们的一个位置?又要我们去厮杀保国,又想一直踩到我们头
上要圆就圆要扁就扁,奶奶个熊,老子不认这个帐。这没天理的做法,也该变他妈的一变了!”
陈五婆再没想到,看起来英气当中颇有几分文质彬彬的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