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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这个文明不至于沦入未来血海,从曾经远远领先于全世界而一步步的走向野蛮蒙昧。
已经从穿越前在论坛上轻松的指点江山,而变成了渗入血液骨髓当中的本能了。
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也就是他现在的使命。也就是他来到这个时代,从无数次死亡当中挣扎出来,所建立的全部男儿事业!
谁想妨碍到自家的这个使命事业,谁就是自己的敌人。
哪怕天下皆敌,又有何妨?
更何况自己的敌人不过是一些只是懂得党争的士大夫辈是一个本身就先天不全运转了百年之后已经完全不适应这个文明的统治体系。是一个有史以来,荒唐昏庸程度也能稳居前三轻易葬送了最为领先文明的一个鸟皇帝而已!(大宋的繁华富庶,文明攀上中世纪的巅峰,是种种桩桩的原因凑在一起所形成的。如大宋开国之时东亚正遇上了最适合农业发展的气候环境,如海上丝绸之路的出现,如大量硬通货输入了向来缺乏金银铜等流通货币的中垩国,如南方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好比一块荒地终于开垦成了熟地,开始有巨大而持续的产出…………和大宋统治方式并不能完全划上等号。而大宋统治体系葬送这个文明之快之轻易,在东西方历史上,也算得是独一无二了。罗马帝国在蛮人浪潮当中崩溃过程,还持续上百年。汉唐等强盛王朝没落,也有相当长一个持续时间。可大宋统治体系葬送这所有一切,只需要短短一年。还鼓吹什么善待士大夫,重文轻武的统治方式才让宋时文明攀上巅峰,要不就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要不就是干脆别有用心。大宋统治体系,本来就是一个先天不全,带着积重难返病根的东西——奥斯卡按)
什么大宋的士大夫统治团体稳固强大,什么大宋对内统治周密完善。萧言所知道的,就是这个统治团体,这个统治体系,在真实历史上,几年后一触即溃。所见到的这些中枢当道诸公,已经将大宋的统治弄得支离破碎,半身不遂。什么样的有效决断,有效兴革都难以做出。只有在政争中用阴毒手段整人的本事,只有争抢朝堂中那些大有利益位置的本事。只有闭着眼睛当鸵鸟,全部所见就是这个畸形繁荣的汴梁都城,以为一切都是河宴海清的眼光。…。
这样的敌人,又有何惧?
对于打破这僵化陈腐的一切,自己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这些时日在南门别业外闭门不出,每日只是锻炼闲居,萧言已经将自己的思绪完全理清,现在已经是全然的挥洒自如,什么也动摇不了他在自己选定的道路走下去了。
成败利钝,听天而已。不过这主宰所有人命运的贼老天,萧言从来没有怕过!
几名没鸡鸡之辈狐假虎威在那里恫吓,萧言无所谓。那位坐在上首拿着架势的梁隐相,在萧言眼里,也就是笑话。
再没有初入汴梁时侯对这些看似无可撼动的庞然大物的提防畏惧心理了。
再见面时,看你还能在老子面前拿着架子否?
我呸!
萧言心里面嘀咕着这些有的没的。面上总还算是尽职尽责的演好这最后一场戏。又一礼行下去,竭力的让自家语气显得恭顺一些。
“宫观吩咐,下官如何敢不从命?应奉天家财计库中所存,下官回去之后,自当细心整理,再奉上与宫观。不知道宫观还有什么吩咐?”
哪怕萧言竭力让自己语气恭顺下来了,梁师成还是听得浑身不爽。在萧言面前高高踞坐,也觉得这南来子身上,总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刺着自己,让自家心旌动摇。
梁师成竭力按捺住这莫名其妙泛上的烦燥情绪,总算开口:“原来这事情没有交于本官,你怎么行事,本官管不着。现在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