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出了这身紫袍的萧言萧显谟!
此来两人,正是萧言和方腾。在说动了赵佶支持自己,传令給深知禁军内情的高俅,让高俅与他商议,对于检查整理禁军财计事如何措手之后。萧言也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投贴太尉府邸,约了第二日上门来拜。…。
此时此刻,也没什么好周旋等候的了。先将风声放出去,这潭已经积淀了百年的混水才能卷动起来。水潭当中的魍魉才能露出头来。等自己在河东边地的安排到位之后,再雷厉风行的激荡卷动这一切,倒要看自己能不能收拾都门禁军这个大宋毒瘤!
过去百年,大宋那么多有大本事的人却对这个毒瘤束手无策。原因无非就是他们也是身在局中,并没有砸烂这旧有格局的勇气。自家却不是这个局中人,不惜将这一切全都粉碎!
这次所面临的敌手,不同于自己穿越以来的任何一个对手。凶险之处,十倍百倍过之。哪怕以萧言现在的铁石心肠,无人处也反复沉吟徘徊。成败之数,实在难料。可是自己要上位用事,只有这华山一条路,自己却又能朝哪里退?
什么坐拥小哑巴与郭蓉两美,带着大笔财货,逃到江南某地过富家翁的念头。早就在萧言心中淡去了,现在他的道路,只有向前的箭头,却没有后腿的指示。
看着中门内迎出的一个衙内模样的年轻人物,方腾一笑,轻轻道:“正是高太尉衙内,是太尉自兄家过继到自己名下,爱若珍宝。年轻气盛不大怕事,不是什么难缠人物。”
萧言却是眼前一亮,这位高衙内的盛名,千古之下犹自凛凛有威。多少少年儿郎,夜读水浒之后,人生梦想就是如这位高衙内一般,就在自己所在城市的闹市通衢,带着一帮手下,看着美貌的小娘子就能随便调戏?只要路过的大胸长腿mm,绝对是有杀错没放过。了不起看见秃驴一流的人物自家绕着走就是。
当下他和方腾也不拿大,隔着十几步就已经翻身下马,萧言在前,方腾在后。拱手上前:“有劳衙内远迎!”
高强也笑得恭谨,老老实实的和萧言方腾见过礼:“如何当得起显谟这般客气?既是晚辈,小侄又是武臣,正是枢密院该管。当得迎候显谟,显谟再这般说,小侄就惭愧无地了。家父缠绵病榻,不然也是要来迎候显谟的…………一切简慢,还请显谟恕罪。”
瞧着这位高衙内文质彬彬礼貌周全,萧言心下真有点微妙的不适感。高强口称小侄,更是刻意的在拉近两人之间关系。说起来萧言还真有点盼望,这位高衙内露出猥琐笑容,凑近自己低声淫笑:“…………小侄在新得了一个出色美人,正是在大相国寺遇见的。好容易才骗入府中,不知显谟是否有幸,与小侄共同赏鉴一番?”
心里面想着这个,萧言忍不住就开口笑问:“衙内身边元随,可有一个叫陆谦的?”
高强一个衙内,就算有一个武臣出身,身边仆役,也当不得元随这个称呼。当下就口称不敢,寻思一阵,才小心答话:“小侄身边所用之人,却没有一个叫陆谦的。却不知显谟动问之人,是不是在三衙中供职?若是如此,小侄定能为显谟寻来。”
萧言一笑,摆摆手道:“随口动问一句,倒是衙内有心了。此人没什么相干的,不必劳烦衙内了。”
心下却大是失落,没有陆谦,看来就没有林冲,没有林冲,看来就没有林冲那位熟女美貌娘子…………自家现在在枢密院为副都承旨地位,抢一个小小的禁军教头,了不起是一个使臣地位的小武官的老婆,算个屁事。拿钱砸也将这林教头砸晕了。
当下再不说什么,高强伸手肃客,萧言和方腾也不必和他这位衙内客气到哪里去。如今萧言地位,在汴梁城能强过他的,实在没有多少了。顿时就昂然直入。高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