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地卖命拼回来的。参与球市前段经营,那些禁军将门也送了一点。俺宝贝得跟什么也似,藏着谁也别想打主意。现在看来,早该交给显谟营运。那俺老韩也该是富家翁了!”…。
萧言瞧瞧韩世忠,笑骂两句:“失口了罢,你这个身家,在袍泽当中,已经算是富家翁了。还不知足!”
神武常胜军是立之军,军将都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不是西军将门体系容不下的,就是常胜军那些乱世里面挣扎求活的。同样都是年富力强,精力旺盛。也同样都没什么深厚根基,初初提拔到中层武官这个地步,当然未曾积下什么家当。韩世忠连犒赏带萧言送的,汴梁几个月捞到的一点微薄好处,的确在神武常胜军中已经可算是巨富了。这下说失了口,几个相熟的人顿时就要他请客。
萧言这么巨大的数字轻松就答应下来,原来厅堂当中紧张沮丧的气氛不知不觉就化解得干干净净。也有笑闹声音传出。岳飞在旁边也不管了,这个年轻将领这个时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是觉得幸福得都晕了过去。有这么多钱,神武常胜军就可以维持下去了,还可以发展壮大,为大宋保有这么一支精强之军,将来能派上多大用场?
萧言任他们笑闹几句,突然淡淡开口。他吐出第一个字,这些军将们就立刻肃然,谁也不敢乱说乱动,竖起耳朵,唯恐漏听了一个字。
“泼韩五,你的钱你好好留着。为大宋缘边戍守,朝廷薄待你们。我萧言却不薄待你们!朝廷军饷少了慢了,都是我来贴补。有家人要养的,手里窘迫了,尽管于我说。我都一一照应…………这每年数百万贯,是老辛辛苦苦筹来,是养这支为国有用的军马。是为了今后你们能毫无牵挂上阵厮杀的!…………岳飞何在?”
岳飞立刻挺直,大声道:“末将在!”
萧言语调冰冷,一字一顿:“…………你給老盯紧了,谁敢在这笔瞻军之资,为国守边之资当中下手。有一个,就杀一个。没得什么情面好讲。你手中剑,給老磨得一点!”
岳飞咬牙,也是满脸杀气。这神武常胜军一路走来不易,现在萧言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自己掏钱,为国保存这支有用之军。谁敢在里面伸手,他下手是绝不会容情的。
“末将领命,请显谟放心!谁敢上下其手。就问问末将手中剑利否!”
在场诸将肃然,岳飞在执行军纪上的铁面无情,所有人都是领教过了。而且他无敌之名闻名全军,犯在他手里,就算不绑起来砍头。岳飞让他们上来单挑以定死活,大家也没什么活路可言。
萧言看着诸将噤若寒蝉的模样,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别以为就苦了你们的了,好生听我号令行事。踏踏实实打仗,勤勤恳恳守边。老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回汴梁就是如许身家。少不了好处給你们!与其起什么歪心思,还不如将来老能給你们的多,这个道理你们还想不明白?”
神武常胜军毕竟是一支军,这些年岁不大的军将们都还是热血未冷的年纪。又实在被朝廷举动弄得寒了心。萧言突然现身,在本来就积威深重的基础上又骤然給了他们一条光明出路。再这般又搓又揉的下来。人人都恨不得眼下就有什么机会,马上为萧言牺牲了这条性命也罢。当下也再顾不得什么忌讳了——出身燕地的,就是这点忌讳,本身就浅薄得无从谈起————朝廷什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齐齐行礼下去:“萧显谟深恩,末将等铭记于心!末将等虽身在河东,但仍谨奉萧显谟号令!”
此时此刻,就是岳飞,也再不能说得什么。
这加恩到了此刻,已然是足够。该敲打这些家伙一番,再布置配合他萧言在汴梁行事的任务了。
萧言负手,也不理诸将效忠表示,来来去去走了几步,脸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