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官家于大内。一时间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
在拱辰门值守的,自然都是梁师成心腹。可蔡京飘飘然而来,递牌请见。他们如何敢阻挡?梁师成再隔绝中外,也隔绝不到蔡京这种地位的人头上。
在拱辰门外,还有一些人在等候。这些人多是有御前诸班直武臣身份,可以直入会通门内。直抵拱辰门外。他们都是禁军将门世家遣来等候禁中传出消息的人物。谁能不识得蔡京?蔡京沉寂已久,复相以来,除了谢恩之外,就未曾直入禁中。其他的时候和官家不过是偶有常朝才见面,谈的也都是公事。大家就以为蔡京已经是过气人物,被隐相压得喘不过气来。当年他退位的时候,人们还对他有三分忌惮,现在复相之后,反而却看轻了不少。
却没想到,这个复相以来一直举止谨慎的老公相,却在今日这个要紧的关头,突然求见官家
顿时就有人立刻狂奔而出,到宣德楼外上马驰告各家消息。其他人更是在拱辰门外不敢擅离半步,紧张的等着接下来的变数。所有人都隐隐约约有个感觉,老公相突然出手,说不得今日隐相,威风就要重挫
这些人还不由自主的对萧言心生畏惧,萧言本事是不必说的,能力也足够强,命看起来也相当硬,不过大家也还罢了。毕竟萧言没有根基。可现在如果表明萧言背后有老公相撑腰,那后来如何对待他,可要好好思量一下了。也有人不觉得乐观,现在官家提防老公相处势力,几乎是明摆着的事情。萧言若是真和老公相一党,平白招致顾忌。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将萧言再视为毫无根基之人
蔡京通禀求见,不多时候,内使就已经出来,恭谨的迎蔡京入内。蔡京扫视了一眼在拱辰门口巴巴看着自己的那些人物,嘴角浮现出可堪玩味的笑意,就潇潇洒洒直入禁中了。他的身影消失后,在后面才激起一阵惊呼叹息的声音。
“这老公相,灵醒未减,这火候,竟然看得如此之老”
此刻在延福宫官家寝殿书房之内,梁师成也在又惊又恨。谁能想到,萧言到汴梁来和蔡京毫无联系,这是可以确保的事情。萧言身边满是禁军将门当中人物,也保不了什么秘密。还以为萧言是为了避嫌,这老匹夫更是知道自家景况不妙,也干脆闭门谢客。却没想到,今日在这要紧关头出现…。
对蔡京此来到底意欲何为,梁师成不抱一点乐观态度。唯一让他聊以自*的是,蔡京今日在这个时候出现,岂不是坐实了萧言是投靠他门下这个事实?官家忌惮的就是这个,只怕你老公相再有什么举动,再下什么说辞,也不见得能派上什么大用场罢?
不过蔡京毕竟是蔡京,换个其他人梁师成就敢断言他是作茧自缚了。对蔡京他却绝不敢如此,蔡京几十年积威之深,哪怕梁师成近来占了上风也绝对小视不得,这个时候当真提心吊胆,不知道蔡京会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
他只是恭谨垂首侍立,陪着赵佶在这里等候。偶尔极小心的偷眼看一下赵佶神色。赵佶此刻却把持得很好,很平静的站在那里,看不出半点端倪来。
梁师成这般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象是很长,又象是很短。就听见内使的通传之声,接着蔡京飘飘洒洒,一身朝服,直入书房而来,看到官家在上,深深就要行礼下去。
赵佶忙不迭的开口:“蔡卿,你早就是可以杖朝的年纪,不必行礼。来人,給蔡老卿家设座”他又看了一眼梁师成,加了一句:“給梁卿家也设座”
内使听闻传唤,忙不迭的来设下两个座位。这个时候蔡京和梁师成才对望一眼,蔡京讶然道:“我道自己算是早的了,梁宫观却也在。近日少见,梁宫观可一向清健?”
梁师成脸皮抽动一下,笑着回礼:“托福托福,不知道太师此